“找到了,不過崔正泉已經死了,和前面五個男人一樣,心臟缺失死亡的。”小蘭說完,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麼?”紫嫣然喝著溫度剛合適的銀耳羹道。

“現在又一些小道訊息,說你中了六慾花毒????????????”小蘭話說一半就再也說不下去,只是偷偷的看了紫嫣然一眼,確定已經不是完璧,心裡暗自一驚。

“六慾花毒確實厲害,而且只針對我修煉的這門武功,也只有最熟悉我的人才調配的出來吧,你有沒有查出訊息來源?”紫嫣然毫不在意這些訊息的傳播,能下毒的人,怎麼可能不利用這種言語攻勢。

“那少主你????????????”

“你是想說,我中毒了沒有?”紫嫣然一笑道。

小蘭不敢接話。

“人家已經算計的那麼準了,自然是中毒了,不過我有男人,怕什麼?”紫嫣然抬頭一看就知道小蘭在心裡想著什麼,接著又道:“只有一個,用起來還不錯,能當好幾個的用。”

泰州暗流湧動,離州卻是被扯下了最後一塊遮羞布。

和林晚秋比武過後,兩人戰成平手,給出了一塊金牌,隨後又遇到了周世傑,輸了一招,拿到了一塊銀牌。

而後輪到無相宗的時候後,就發生了變化。

前去挑戰的路上,接二連三的有人阻道,到了宗門腳下的時候,已經連續戰鬥了十二場之多。

離州江湖任何人都可以敗,唯獨無相宗不行。

“劍宗裴正仁前來拜山。”

裴正仁連續喊了三次,才有人下的上來,來著正是和王予暗地裡比鬥過的道裝老頭。

“老道何如德,不知賢侄怎麼稱呼?”何如德明知故問,一上來先用身份那捏住對手,讓等一會的比劍能多佔點上風。

裴正仁已經戰鬥了十二場了,早就明白無相宗上下是個怎樣的心態,內心已經有了看不起這種小家子氣的做法。

“明年秋天,劍宗合宗,請江湖上的用劍朋友前去觀禮,這是一塊令牌,你宗可自行派遣人手。”

說完就是一禮,根本不提要比劍的事情。

鬧得何如德接著令牌尷尬的不知如何自處,他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卻如同一拳打在了空氣上,虛不受力,難受至極。

在裴正仁將要轉身的時候,何如德忽然問道:“不知賢侄下一步將去何處?不如在我宗門歇腳可好?”

前一句是為了掩飾尷尬,後一句則是個客套話,這一點裴正仁心內清楚。

“聽說離州豐縣有一個靈鷲宮的地方,那裡有位叫王予的人劍法挺不錯。”

豐縣再次成為了離州江湖人趨之若鶩的地方。

只因江湖傳言,有一個大高手說那裡有一位高明劍客。

上一次兩大高手比武,已經過去兩年多時間了,去過的人都知道,那是一處落後的地方,不要說有什麼有名的高手了,就連縣城的官員都湊不齊。

只有進一年的時間,多有那個地方的訊息,還是因為一些賭棍和酒鬼傳開的。

而賭棍和酒鬼的話能當真?

樂韻在王予走後不久,因為修煉王予留下來的《六陽掌》和《折梅手》,忽然有所觸動,本就神罡境大圓滿的修為,有了進一步的可能。

她迅速抓住鍥機,閉關一段時間之後,很快就突破了境界,也就前不久剛剛穩固了境界出來透透氣。

“夫人,這次來縣城的江湖人比上次還要多,縣城的捕快和衛所的兵丁,都有些不夠用了。”

吳長德上山,正在給樂韻彙報最新的狀態。

走了楚江南,剩下的四人可是把豐縣乃至靈鷲宮當成了他們自己的心血來維護,能親眼見證,親手打造出這樣一個奇蹟,以後老的走不動了,也能和別人吹牛,“瞧,那都是我一拳一腳,親自打下來的地盤。”

“山上還有多少靈鷲宮的弟子?把一些出色的都派出去,只練功不學會爭鬥,有緣也別像這能更近一步。”境界的提升,讓樂韻身上的威勢,也越發的沉重。

吳長德點頭應著,看了一眼坐著的樂韻,內心一陣感嘆,曾幾何時他的修為在人家的前面,現如今已經後來居上,到了大多數江湖人夢寐以求的的境界,而他自己還在路上蹉跎歲月。

捋順了開頭,其實剩下的事情並不多,樂韻的案桌上,也沒多少需要她處理事務。

看著吳長德出門佈置人手,樂韻則雙手託著下巴怔怔出神,王予建立起來的規矩秩序,到現在她才看出了點名堂,說是為懶人制定的沒錯,卻偏偏能夠發揮任何一人的長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