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離州各大世家的衰落和興起。

林家則代替了張家,站在世家之中的第一位置,大量的利益瓜分,讓受傷頗重的林家慢慢地緩過勁來。

林晚秋做了家主之後,只在大事情上拿主意,其他的時間,都在潛心修煉武功,閒暇時聽聽鄭珊唱兩首曲子,就依然處於潛修狀態。

經過了上次差點滅門的事件,他深切的意識到武功對於一個家族是多麼的重要。

如今整個離州府,除了上次的神鼠金昌鬧出來的風波還未平息之外,都處於一種平和狀態。

官府沒有趁世家虛弱之際,下狠手,無相宗也很奇怪的沒有侵佔一些利益,反而在緊緊的收縮資金。

刷刷的練劍聲,不斷地從林家的一處城外的山中中傳來。

如今的林家,早已不是以前那般只知道賺取銀子的世家了。

在收穫了大量的金銀之後,整個林家都被林晚秋按照經營軍隊一樣,每個林家子弟都要會幾手武功才算能混上一口飯吃。

此時練武場中,林晚秋端坐木椅,手裡端著一隻從風險傳過來的琉璃杯,靜靜的看著面前的人練武。

瞧了良久,林晚秋起身,負手遙望遠處漸漸西下的斜陽。

這半年來,林晚秋已經將自己的所有功法,都練到了極高的境界。

內力境界更是上了一層樓,若還是以前的自己來對陣如今的自己,來四個都不夠看的。

隨即不知怎地有想起了石映雪,那是個好姑娘,可惜她不配了。

眼睛隱晦的瞧了一眼身下,喃喃的道:“不工劍法,不工劍法,不工怎麼能夠比的上自宮呢?”

那一次要不是他發現了這套劍法的秘密,哪能輕易的把張家滅人,而讓林家上位。

這是他身上的痛,也是他心裡的痛,想的多了隱隱都有窒息的感覺。

“來人,給我查一下,周世傑如今人在那?在幹什麼?”

立刻就有手下領命出去調查。

不一會,落日的餘暉還沒有落盡,前去調查的手下,已經拿著一卷卷宗,給他呈上。

隨意的翻看了幾頁,上面都記在的是和一個小乞丐在一起。

兩人同吃同住,一同遊遍了離州府各處出名的地方。

看不出上面有什麼的林晚秋,卻眼神詭異的瞧得越發入神,直到最後一絲光明,消失在山頭才合攏卷宗,往他的住處走去。

“同吃同住,嘿嘿,原以為我自己已經夠可憐了,沒想到還有不容於世的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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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客棧。

在夕陽快下山的時候迎來了兩位客人。

男的丰神俊朗,衣衫華貴,手持長劍,牽著匹老馬。

女的嫵媚多情,跟在身後,腰肢搖擺不定,仿似靈巧的蛇一般,款款而動,眼波流轉,始終不脫離男人片刻,身上穿著的衣服,也和平常的富貴人家不同,一身的大紅袍,在秋季還炎熱的時候,沒有熱出汗水,就已經是奇蹟了。

“明天我們去哪遊玩?”

女人不開口還好,一開口說話,聲音粗狂的如同男人,有尖細的刺耳,臉上厚厚的粉底,只要一動就能落下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