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認識?”

放到了王予,老頭才轉頭問著那個叫婉兒的女孩。

“認識啊,姐姐還差點把他給殺了呢。”

婉兒完全不知道,她說的話和王予的關係有多大。

“好哇,我說看這小子不順眼,原來是要拐走我孫女。”

跟上來的老婆婆看這躺在地上的王予,眼珠子亂轉,肯定沒想啥好心思,心裡更加厭惡。

地上一動不動的王予,嘴角想抽搐一下都不可能,鬧了半天人家是一家子,怪不得配合默契,自己輸得不冤。

“這人是誰?”

青袍人用腳踢了王予一下,他才剛和女兒們建立了父女關係,就有人來挖他的牆角,踢上一腳都是輕的。

“我知道,我知道,叫王予。”

婉兒在周圍竄來竄去,開心的道,她也有理由開心,在地宮裡待得久了,放出來,誰都願意自己是隻快了的鳥兒。

老頭瞪著眼睛,看向老太婆,憂傷的道:“連名字都知道了。”

老婆婆怒道:“知道了又怎樣,我看這小子,就是比你當年要強的多,先押著,過後查明武功來源再說。”

老婆婆一改之前對待王予的態度,變得和藹起來,相對的,對於老頭子卻越發不滿。

老頭心裡頭更苦了,眼不見心不煩,索性轉過身,看自家孫女耍練輕功。

無相宗的能力,在離州府體現在各種地方,大到個世家宗派的無數秘密,小到柴米油鹽,王予在商縣的住處。

只解開了王予說話走路的穴道,他們一夥人很快就趕到了王予買下的那處小院子。

進門的時候,還看到胡說手持長槍,在院子裡焦急的來回踱步,幾次想要出門,都不知道去那裡找人,只能作罷。

十里香的驚人爭殺死的人不計其數,商縣的大夫們都不夠用了,聽說還在從別縣找人來此醫治,他家少爺只現身了一次,就不見了影蹤,據說是追蹤張家家主去了。

“少爺,可想死我了。”

胡說看到人群中間的王予,激動地熱淚盈眶道:“我聽說十里香那地方慘烈的死了不少人,連六大世家的家主都死了五個,其中三個世家跌落了世家的層次,被周家取而代之,還有••••••”

胡說話口一收,不知該不該說下去。

王予回到了小院子,儘管身體還在受人制約,心靈上卻有了溫暖的感覺。

他也想知道他走後,都發生了什麼,不由得問道:“還有什麼?吞吞吐吐的你倒是說啊。”

另個丫鬟都是青樓裡訓練有素的,眼力勁好使,在胡說巴拉巴拉說話的時候,已經在院子裡擺好了瓜果點心,泡好了一壺濃茶。

王予不客氣的率先坐下,也是習慣了,屁股剛貼到石凳上,就聽到一聲極不自然的咳嗽聲。

一愣之下回頭,只見秦飛揚扶著他夫人賈可卿坐在了唯一的長凳上,做下去的時候,還殷勤的用袖子掃了掃凳子。

老頭子撇了撇嘴,想要說點什麼,忽然看到了老婆婆正看著他,心頭一個激靈,立刻學著他兒子的手法,來了一次,請人坐下。

直到此時老婆婆才臉色緩和下來,只有老頭隱蔽的在額頭擦了一把冷汗。

王予看得無語,這一家子人,看來都是女人當家,男人的地位真的太低。

“你們兩先坐,我給你們弄點好東西。”

王予忽然記起,他的馬車上還有幾瓶果酒可以喝,順手招呼著婉兒和他姐姐冰兒坐下,回頭對胡說道:“去找幾個盤子來,水果拼盤不用我教你了吧,有什麼事,一會回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