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洞窟,就是一個大的囚牢。

王予輕輕的落下,就看到那隻被他扔進來的鳥兒,“撲稜稜”的四處亂飛撞壁。

本著愛惜小動物的心態,伸手一招把鳥兒吸攝在手裡,讓後放出了地洞,給了它自由。

剛飛出洞口“嘰嘰喳喳”幾聲,不知是在感謝王予的仗義出手,還是感謝他的不殺之恩,反正就那麼個意思。

洞口不大,底下卻很寬敞,每一間都中間隔著柵欄,裡面關著數人。

看身上的衣服,多是下人,護衛之流。

每一個死去的人,臉上都有一種開心的舒服的詭異笑容。

“難道是因為毒煙?”

王予暗自猜測著,又腳步輕盈的往裡面走去。

後面關押的就是一些高手了,從牆壁上用指頭劃出的痕跡都能看出一二,想來是控制了內力,連一個木柵欄都打不開,更不用說逃出去了。

“小子,裡面什麼情況?”

老頭的聲音,傳進了地洞竟然沒有引起一點回音,還能聽得清清楚楚。

“裡面是個囚牢,關押著不少人,死的一個不剩。”

對內力的打磨,王予也不輸老頭,用同樣的技巧回覆著。

很快就走到了盡頭,那裡本來是關押的有人的地方,如今卻空空如也,柵欄完好,牆壁也完好,沒有找到一個能出入的地洞。

牢房裡的人又是如何出去的呢?

“你在想,這裡面的人,怎麼出去的吧。”

王予嚇了一跳,剛要出手才想起來人是誰,不滿的轉身道:“人嚇人嚇死人,你知不知道,下次給點動靜。”

老人撇了撇嘴,顯然沒把王予的無理要求放在心上,老婆婆還在洞外,下來的只有老頭。

“好厲害的縮骨功。”

老人從懷裡摸出了一副手套帶著,手指在木柵欄上輕輕一按,潔白的手套上就多了一個指紋類似的痕跡。

王予也有樣學樣,戴上了他的織情手,空手時已經吃過了一次虧,他還是沒有習慣戴套。

年輕人,就是經驗不足。

“即便他出來了,又是怎麼避開青靄煙的呢?我進來的時候看了,沒有人出去過得痕跡。”

王予把每個角落都檢視了一遍,除了笑得詭異,開心的死人,沒找到任何值得注意的痕跡。

老頭短短的眉毛一挑,氣呼呼的道:“我又不是他,我怎麼知道,不過關在最後一間囚牢裡的人是誰,你有沒有線索?”

“知道。”

枯木是王予唯一能想到的一個人,因為一般情況下,有張文傑在的地方,就很大可能會有枯木。

現在王予也對枯木那天晚上對他講出的故事,產生懷疑了,到目前為止,他還沒見到有那個男人,能對一個女人,痴情道這種地步,要麼是在騙人,要麼就是真的。

王予承認他自己做不到,卻相信,一定會有別人做到。

情之一字,誰能說得清楚?

“知道你就說啊。”老頭眼睛一瞪,不滿道。

王予道:“我只知道他叫枯木,是不是真名,就不清楚了。”

“好了,出去了,這鬼地方。”

老頭嘟囔著轉身就走。

“你來的早,有沒有發現,這個院子裡不正常的地方?”

站在太陽底下,才沒了在地動裡時那種陰森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