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予說話難聽,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

被鄭珊扶著剛剛走到門口的林晚秋聽得一愣,暗道:他還是原來林家少主的時候,那個人會說出這種話,只要出門,想要賣他面子的人多的書都數不清。

“那你想要怎樣?”

石映雪冷著臉問道。

“得加錢。”

王予豎起一根食指道。

石映雪松了一口氣,她能感覺到,如今最安全的地方,也就這個小院子了。

不是院子有多麼特殊,只因住著一個叫王予的人,他會殺人,誰來了也不好使。

“加多少?”

“你先把今天的勞務費結了,咱們再算其他的,胡說,算一下給那個林公子壓制毒性,治療傷勢,花費是多少?”

王予一句話,胡說就從袖子裡摸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算盤,這種東西還是王予在豐縣推廣的。

每個出門查賬的人,手裡都有這樣一個算盤,精巧實用。

在場的人都看的驚呆了,心底不由得升起了一個念頭:人家這才叫專業。

噼裡啪啦一陣,算盤珠子撥的飛快,嘴裡還在唸叨著一些口訣。

不大一會,胡說一收算盤道:“少爺,一共是九千三百一十二兩銀子,其中丹藥的花費是七千兩。”

王予眉頭一挑,似笑非笑的瞧著石映雪道:“你也聽到了,咱小本生意,欠不起賬,看在都是熟人的面子上,給你抹個零頭,收你九千兩銀子,不過分吧?”

“九千兩銀子,我沒有,能不能寬限幾天,我一定弄得到的。”

石映雪臉色一白,最近她老是被金錢所困,往日不在意的東西,一下子就成了她需要解決的頭等大事。

“銀子我出了。”

站在門外的林晚秋,見到他喜歡的女人難受,心裡更不是滋味,順帶著對於王予,也不知是怨恨,還是感激,或者兩者都有吧。

“好,爽快,胡說結賬。”

“是,少爺。”

扶著他的鄭珊則笑聲說道:“你哪來那麼多銀子,九千兩,我們戲班子所有人加一起都不夠。”

林晚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自信的道:“沒事,我自己有。”

說著進到屋內,從貼身的內衣夾層內,拿出了一疊每張都是一千兩黃金的金票。

“嘖嘖,真有錢。”

胡說一邊數著金票,一邊感嘆道。

“不知閣下對我身上的毒,有什麼看法?”

石映雪見了林晚秋彷彿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悄悄地退後。

“武功秘籍,只要是我沒有的,都可以作為籌碼。”

“我有一套《不工劍法》,不知合不合適?”

王予做思索裝,心神已經沉入了模板上,搜查了一番道:“一套劍法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