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奮的脾氣直來直往,當著別人的面,也不做掩飾,把話說的明明白白,若在有問題,那就一定是別人的問題。

用王縣令的話就是,咱們先禮後兵,不管怎麼先佔住理,接下來是殺還是送去做苦力,都是不算濫用權力。

這一點石奮很認可,也一直維護的很好,做的很用心。

少年人並沒有對面前這人,發表任何看法,只是眼底多了一絲忌憚,從進入豐縣就開始立規矩,能一視同仁,不但需要很大威望,也需要最堅實的武力。

窺一斑而知全豹,少年人知道他這次一定會不虛此行。

月來樓早就被王予收回,進行了二次推到重建。

寬敞,大方的建築,清雅細緻,古風怏然。

窗戶全部都是玻璃製品,上面的瓦片,也是一塊塊形態各異的玻璃鳥獸。

廚子也是全豐縣,最好的一群廚子。

改了個名字叫做棲鳳樓,只有三層,第一層打廳,中間一顆玻璃製成的大樹,樹幹上刻著‘有鳳來儀’四個大字。

第二層開始就都是單間,每一間房間都有個好聽的名字,外間吃飯,內間有臥室可以睡覺休息。

只有第三層才是整個棲鳳樓最精華的部分。

用水晶宮來形容都不為過。

今天是棲風樓第一次開業,王予也對這裡很是關注,自己給自己做飯做久了,就總想著吃別人做的。

而且這裡是一切按照他的理念建成的,這樣的建築還有五處,一處在靈鷲宮,另外四處都在豐縣。

分別是當鋪,錢莊,賭坊和百貨店。

今天來找他的是曾經闖蕩江湖時,見過一兩面的朋友,即是為了面子,畢竟現在豐縣的縣城,都在重新翻修規劃,沒啥好地方招待,只能選擇這裡。

另一個方面就是想用這種視覺上的衝擊力,把豐縣的名聲給推出去,任何年頭都有好酒最怕巷子深。

只有外來人在此消費,豐縣才能有收入。

養活兩萬多人口,單靠土裡刨食兒,肯定是不夠的。

“黃兄第一次來老哥這裡,不知可還過的去?”

各種菜餚,流水般的端了上來,放在能夠轉動的玻璃桌子上,不需要去品嚐,單單是看著肚子都要餓了。

黃微言也不是小地方出身的少爺,但對於這種獨特的宴席方式,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全部用琉璃做成,得需要下多大的本錢?

他連深入想想,都不敢多想。

忽然想到,他拉過來的十級車貨物,估計還沒有人家一個桌子值錢。

到底誰是鄉巴佬,他都有點分不清了。

“王哥盛情款待,黃某人無以為敬,這杯我就先幹了。”

黃微言,小心翼翼的雙手端著一個晶瑩透的酒杯,酒杯中的酒也是如同山澗的泉水,芬芳撲鼻。

一口喝下,火辣辣的感覺,從胃部一直上升到頭頂,如同瞬間打通了天地二橋,精神微醺。

“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