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王予很忙,白天睡覺,晚上打牌。

而樂韻對王予的脾氣也越來越差。

早上能回來殺個回馬槍,把剛睡下的王予拉起來對練一會武功。

中午則是吃不慣別人做的飯,買好菜又拉著王予給他做飯。

好在王予無所謂。

偏偏這幅萬事不放在心上的態度,更讓樂韻惱火不已。

暗戳戳的不知還要想些什麼點子折騰他。

整個豐縣日新月異,都是建立在王予有很多花不出去的財富上面。

可只出不進,就不是長久事。

這一天,一個車隊緩緩地駛入了豐縣。

十幾輛馬車,浩浩蕩蕩,比當時傅開山他們來的時候都要轟動。

豐縣地處偏遠,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這麼大規模的外來車隊了。

車隊井然有序,最前面的輛馬車上插著一個高高的旗幟,上書一個“黃”字。

趕車的車伕各個膀大腰圓,魁梧至極,兩側形成的護衛也是腰間佩刀,眼神凌厲,一看都是不好惹的。

石奮不管那麼多,王縣令,王予說了,進了豐縣這一畝三分地,就得行豐縣規矩。

出了任何事,都有他王予兜著。

如今神罡境大圓滿,只需要一絲鍥機就能突破,同等境界之下,不弱於任何人。

“來人止步。”

石奮大喝一聲,如今算是半個靈鷲宮的人,武功無論內外,都是他在藏經閣挑的自認為最適合他的。

自從傷勢好了之後,一直練武不墮,長進很快。

車隊本就走的不慢,被一夥兵丁圍上之後,立刻就停了下來。

隨即在第二輛馬車上下來一個少年人,看年紀和他們王縣令相仿,石奮迎了上去。

沉聲問道:“來者何人,做什麼的?”

有了上一次被高手悄然闖進來的經歷,石奮對來此的任何陌生車輛,都會嚴加審查,不放進一絲危險。

“我乃顧縣的黃家,聽聞豐縣王縣令的大名,前來拜會,還望通傳一聲。”

少年人不亢不卑,瀟灑一揖道。

“等著。”

石奮對看了少年一眼,扭頭讓小柱子回去彙報。

也算小柱子造化,被杜成虎一眼看中,收了做徒弟,一身修為現在也快到了返照境了。

小柱子領命,很快就去了又回。

“上面說是要放行。”

石奮點了點頭道:“你跟著他們,給他們好好地說說咱們豐縣的規矩,免得一些人做出了不好的舉動,惹出事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