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王予這個名字。

在場的不少少年人,都只知道江湖上有這麼個人。

說他嗜殺如命有之。

說他好為人師也有之。

說他武功有多高,就沒有多少人知道了。

只因他每次的爭殺,都是觀眾最少,或是有很多,也被他殺得一個不剩,又哪裡傳的出他武功的高低。

張文傑也一樣,都是在卷宗上看到過王予的情況,真實的人是很久都沒見過了。

記得幾年前,他剛剛進入神罡境,而這人也是神罡境初期。

後來他盜用了人家一身武功,一路順風順水的到了神罡境圓滿,沒想到人家被廢了武功之後,前追後趕也沒有拉下。

“聽說你的劍法很厲害,我也早想見識一番了。”

張文傑也聽了太多家裡的老人們,如何誇耀王予是個怎樣的天才,聽得多了心下自然很不服氣。

擇日不如撞日,見天能剛剛好的遇見,不能不說,命運真的很神奇。

茶棚周圍的少年們,一個個精神抖擻,這個叫張文傑的張家少年已經厲害的三招兩式打趴下了他們怎麼也不可能戰勝的五人。

能被這樣的厲害高手,評價為劍法厲害,那肯定是很期待的。

石飛不知出於什麼樣的一種心理,忽然上前一步站在兩人中間,向著王予說道:“今天受傷的人已經很多了,能否給老朽一個面子,你們兩得恩怨我不想知道,就是能不能換個時間,換個地點重新比過?”

王予平靜的看著橫插一手的石飛,內心無語:怎麼每一個江湖人都覺得他的面子好大。

“不知道恩怨你架什麼樑子?不是看你老了,信不信連你一塊都做了?”

殺身之仇,哪能說放過就放過,真以為自己是石家的人就了不起?

王予的不客氣,讓所有人都聽得呆了一呆,原以為多了一個強勢的競爭對手,現在看來怕不是個二愣子。

只有跟在身後的石映雪,平靜的眼神閃動之間,不知心頭想的是什麼。

石飛一怔,似乎從沒想過,有那個年輕人敢這麼對他說話,眼睛一眯沉聲道:“年輕人,江湖險惡,還是多個朋友多條路的好。”

話語之中,有勸誡,也有威脅。

王予似乎沒聽出來畫中的含義,也或許聽出來了卻根本就不在意。

揮了揮手,道:“你若讓到一邊去,我就當沒發生過,若你倚老賣老不知進退,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石飛臉現怒氣,似乎要出手教訓教訓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讓他知道什麼才是規矩時,身後的張文傑卻道:“石前輩還是讓晚輩來吧。”

石飛“哼!”了一聲,轉身坐在茶棚的長凳上,獨自生著悶氣,有看到機會的少俠,立刻端上一碗已經放冷了的涼茶。

喝了一口,又“噗”的一聲吐出,轉頭狠狠地瞪了遞茶碗那個少年一眼。

又眯起眼睛看著茶棚外的兩人。

還躺在地上快要死了的飛禽六子,被還能動的三人,抬著放在了空地上,拿出了不少的藥物治傷。

只有老大蒼鷹似乎感到了不妙,彷彿有一張大網在把他們所有人一網打盡。

他找不到張網的人是誰,只能找到那個個子最高的人,能為他們兄弟五人遮擋風雨。

雖然他很屬意張家的張文傑,可不止為何卻總覺得那個叫做王予的少年更靠得住一點。

便在這時,張文傑突然撮口而嘯,遠處湧來了一群張家的人,圍了上來。

王予掃了一眼,每一個人都步伐沉穩,行走之間隱約有著配合,顯然都練習過一些合擊之術。

“這就是你的所有後手?”

張文傑淡然一笑道:“你也知道,江湖從來都不是稱勇鬥狠的,能有一幫手下可用,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你說是不是。”

二十一條黑衣大漢,各個佩戴刀劍,人人俱都腳步輕靈,身手矯健,觀其境界,居然都有神罡境修為。

王予心下默然,世家人就是和他這種野路子不一樣,連下人都這般修為,真不知道張家家主又是何等厲害,隨即她又想到了石飛,剛剛站到他面前的石飛。

是否這個老頭是一位超越了神罡境修為的高手?若是那就真的麻煩了。

張文傑看到了王予的凝重神情,若是換了別人,遇到這麼多高手,不說破口大罵,也要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