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燕翎槍沖天而起,落在了王予身旁,虎頭鉤則倒轉回去劃破了使鉤人的肚皮,空手用一對鷹爪功的老大蒼鷹,雙手“咯嘣”一響,耷拉在了胸前。

兔起鶴落之間,五人瞬間就是去了所有的武力。

這人來的極快,身手更是了得,所用的招式,也如雷霆般迅猛,勢不可擋,餘下的少年俠少們,一個個不由得悚然動容。

直到現在眾人才瞧得清楚,這人乃是個白衣輕衫,長身玉立的英武少年郎,目光炯炯,神氣逼人。

此刻他一揖到底,恭聲道:“小子接家父訊息,早已便知這五人要找藉口破壞碣石大會,是以一路跟蹤,直到中午才找到了線索,救援來遲,以致眾位少俠受傷,驚擾了前輩,還請前輩恕罪。”

他出手解圍,竟不居功,反而搶先請罪,讓其他人慚愧之餘,更多了幾分好感。

石飛長嘆一聲道:“你如此做法,全是為了老朽,這“恕罪”二字再也休題,只是這五人••••••卻對不住往日的盛名。”

另一邊的王予直愣愣的看著落在身旁的燕翎槍,思緒一下子,彷彿又一次回到了幾年前。

那時他還是個很單純的少年,知道點江湖險惡,卻怎麼也沒辦法防備,最親近的人對他的暗算。

直到他《嫁衣神功》大成,渾身上下劇痛,生不如死的時候,也是這個少年,如同天降的神一般,拿走了他的一切。

好在他還算激靈,也有點天賦,側能逃出生天。

而現在那個少年,已經比當時剛遇到的時候,有強大的許多。

即便是如今他神罡境圓滿的修為也看不透人家的深淺,可見拿了他一身修為之後,人家也沒閒著。

只聽石飛笑道:“你是張家第三子吧,叫張文傑可對?”

張文傑爽朗的一笑道:“前輩說的沒錯。”

石飛看著張文傑,似乎又先到了什麼,眼神黯然道:“可惜,我那林賢侄若是還在的話,也是你這般年紀,你們都是一時之俊傑,可能會有很多的共同話題要說。”

張文傑一陣沉默,道:“林兄的是我也是剛剛聽說,沒想到靜安和家裡鬧得這麼兇,還離家出走。”

失去了雙手的蒼鷹,一時不能忍受這痛苦的折磨,沒了報仇的武功,連江湖上立足都已經成了奢侈。

另一邊他們其他幾個兄弟也一樣,劃破肚皮的更加嚴重,已經是出氣多入氣少,到了生死的邊緣。

“要敘舊,你們可以等我們死了在敘,能給個痛快,我就謝謝你們了。”

蒼鷹打破了這份難得的安寧,聲音沙啞的道。

張文傑回頭看向站的筆直的蒼鷹,眼神平靜的道:“說出你背後的主使者,我就給你個痛快。”

“這五人我保下了。”

本以為快要結束的爭殺已經告一段落,沒想到還有人在這個時候摻插一腳。

蒼鷹一呆,偏頭以看向說話的少年,那個少年一直都是一種置身事外的,和他們五人非親非故,為何要這個時候出手相救?

“王予?”

張文傑燦然一笑,道:“我還以為你認不出我了呢。”

“怎麼會呢?我還以為你要一直待在張家,不出門了呢,怎麼?看上人家離州明珠了?”

王予手持長劍,一步步的走來,彷彿真像見了一位老友,需要好好的聯絡聯絡感情。

“我早就想出來會會你了,就是家裡的事情太多,實在脫不開身,要不是這次武林大會,我也不會來此。”

張文傑無奈的一攤手道。

身後的石飛則一臉詫異的道:“你就是那個喜歡指點別人武功的王予?少年英才啊,既然都認識,老朽就今天做東,好好的款待二位如何?”

王予瞟了老人一眼,演戲也太假了,他就不信,安道遠給他提親的時候,沒給他看過自己的畫像。

裝著現在才認識,不是演戲,就是這人是個假貨,想到假貨時,王予又多看了一眼,隨即便拋之腦後,不再去想。

“我就湊巧了,就想去看看武林大會的熱鬧。”

王予認真的看著張文傑又道:“咱們是現在在這裡解決呢,還是另選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