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時想不通哽咽的,苦楚聲來,這時王予細細瞧來,才發現是個少女。

心底暗道:怪不得和別的男孩子不同。

王予轉頭看向不知所措的樂韻。

“看你乾的好事,沒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

見樂韻撅著嘴巴,想要說些什麼,王予沒好氣的道:“怎麼還不服氣?”

說完再沒理會,走到小柱子的旁邊,看了幾眼,用手指摸了摸脖子,額頭,思量了一下道。

“還有的救。”

說著掀開薄被,被子別看輕薄,卻很沉重,摸在手裡就像快冰冷的鐵塊,他實在沒法想象,這些人是怎樣人手這種惡略的生活條件的。

這次來此,還以為能抓一堆蛀蟲,沒想到卻是來治病。

小柱子的傷勢,是傷在了胸口,淤血堵塞太久所致。

王予用內力不斷地打通經脈,調理氣血,小柱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著。

見時機成熟,右手出一陽指的指力,沿著胸口點了一圈。

小柱子緩緩地這鞥開了眼睛,咳嗽了兩聲,“哇”的吐出一口黑血,又沉沉的睡去了。

“好了,讓他休息兩天就能下地了。”

彷彿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而落在身後的幾個高手眼中,卻是很了不起的手段。

他們可沒有本事能做的這麼好。

“你用的是大禮國的一陽指?”

樂韻驚奇的看了王予一眼,這種武功都是家傳,可沒聽說外人會。

“很稀罕?”

王予一翹下巴道:“我會的武功多著呢,什麼都能讓你知道?”

隨即想到了樂處,嘿嘿一笑道:“不過也不是不能說給你聽,你,要不要聽啊?”

“德行,哼!”

人總算沒事,樂韻也就緩解了心情,還能跟王予鬥嘴。

“下官謝過,王縣令,沒想到,王縣令還是個高手。”

石奮一句話說完,剛想要咳嗽。

王予抬手發出一連串的指風,分別點向身體的各個要害,神奇的是石奮沒有受到一點傷害,整個身體如同泡在熱水桶裡,舒服的摻點喊出聲。

忽然喉嚨一癢,吐出大口的黑血,胸口一暢,痛快了許多。

“客氣了,衛所還有多少人在?”

王予沒忘了還有正事沒問,問話的同時,手上也沒閒著,躺在大通鋪上的人,一個個都渴望的看著他。

明顯傷勢都差不多,反正一個人是救,十個人也是救,他內力製成的起。

石奮太陽穴猛跳,花了多少銀子,吃了多少藥都沒見效,還不如人家隨手點幾下來的好。

“原來滿員算上我是三百人,經過幾個月前的戰鬥,死了十一人,後來又陸續死了四人,現在只剩下了二百八十五人,其中受傷的有一大半。”

“都是像這樣的小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