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剛出江湖那會,一定會下車,想辦法救治這兩人。

而如今,三個月的時間足夠把一塊廢鐵,精煉成一塊百鍊鋼。

救人想多了,江湖上最正確的就是莫管閒事。

只不過有時候,這一條也並不是適用於任何地方。

剛剛走過的馬車被攔了下來,攔車的人是兩名身穿灰衣,袖口上繡著一朵合歡草的圖案。

“怎麼了?”

王予剛拿出一塊木頭,繼續雕琢,突然停下的馬車,讓他放下了手裡的活。

“有人攔路,像是合歡宗的人。”

王釗臉色不太好看,他記不清有多久,沒有人前來攔車了,都快要走到自家門口了,卻出了這麼一件事。

聞言,王予掀開車窗的車簾,向外面看去。

不大一會,已經聚集了不下十人之多,這時又有兩人從後面大步走了上來。

衣服的款式和顏色都一樣,只袖口的合歡花的顏色不同,成淡綠色。

“下車,我們要檢查你的馬車。”

大步趕上來的兩人明顯身份不一般,說話的口氣與其說是請,不如說是命令。

王予當然不願意,馬車內裝著的好東西,只要見到過的江湖人,每一個不眼紅的。

財不露白的道理他是最為明白不過。

“讓路,不然你們都留下。”

王予強勢的答道,他沒說不管我們的事,也沒說我只是路過,說的多了,人家真當他是一頭肥羊吃定了。

領頭的那人一陣啞然,道:“合歡宗辦事,行個方便。”

“沒有方便。”

王予不客氣的道,合歡宗是很厲害,只比無相宗差一點,不過他分散的範圍太過廣泛。

多是青樓楚館之類的地方 ,即便名聲再大,也先天弱了一點氣勢。

王予的修為,由於特殊的功法修煉,一般人很難看出身懷武功絕學。

只有趕車的王釗不加掩飾的內壯境修為,讓圍著的人多看了一眼。

“老大,多說什麼,全殺了再搜查,也不遲。”

同來的另一人,不滿做老大的囉嗦,忍不住插了一句。

“上。”

第一個說話的那人,一揮手,身體往後退了一步,圍著的五人,立刻抽出明晃晃的短刀。

“哎,都到家門口了,實在是懶得殺人。”

說話間,王予已經推動頭頂的活動面板,站在了馬車頂上。

寒風吹過,寬大的青袍獵獵作響,手中早就出鞘的長劍,散發出比寒風更冷的寒氣。

車頂上的青袍少年,身形忽然之間,走出了五道模糊的影子,都是手持長劍,一躍而下,到了圍攻的五人面前。

隨即影子又回到了車頂。

這時才有一聲慘叫聲傳出,五個手持短刀的漢子,仰面同時躺下。

眉心一點血痕,還沒流出血跡,就被寒風凍成了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