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開來受傷了?”

王予忽然看到身後還躺著一個人。

“傷勢沒啥大礙,就是中毒麻煩,不過毒已經解了,再有一會就能醒過來。”

衛呈解釋道,還關心的用手摸了摸額頭,看有沒有發熱。

“沒事就好,我這還有點事,回頭細談。”

王予的情商不咋地,這樣的場面完全沒有一些精明人弄得好,不過這些人也不是衝著他的高情商來的。

高手嗎,總有一些人,有些怪癖,理解。

先見過了給他助拳的幾個人,王予才走向被圍著的這些江湖客。

“都說說,想要我怎麼辦?”

王予坐在獨輪車上,手中的斷劍在車邦子上磕來磕去。

金木相擊的沉悶聲,沒有大鼓響亮,聽在眾人的耳中,如同錘在心上。

都是聰明人,看出王與並不想下殺手,不過死罪以免,活罪難逃,不出點血,肯定進不了城。

剛剛惡狠狠的守著刀疤劉的人,現在又換了衣服表情,又要讓他衝在最前邊。

不衝還不行,後面要是都活下來,即便王予不殺他,他自己也蹦躂不了幾天。

“大俠,大哥,大爺。”

刀疤劉放下身段,為了活命啥話都講的出口,反正只要活著,他就有吹噓的資本。

比如說:想當年••••

這種事,他熟練。

胡說很乖,不顧身上還有傷,拄著長槍當柺杖,站直了身子當護衛。

雖然矮小,看著滑稽,去沒人敢笑出來。

其他圍著的額幾個漢子,胸膛挺得高高的,就差在臉上寫著:咱也是好漢。

“繼續,我喜歡聽這個。”

王予等了一會,臉上一道刀疤的漢子,就蹦出這幾句話,不由得一樂道。

“小的們不知是大爺的藥材,這個•••那個•••,呃小的們該死,只有蒙了心了,下次絕對不幹了。”

刀疤劉的漲紅著臉,囉裡囉嗦的一場獨白被王予打斷。

“還有下次?”

“沒有,絕對沒有下次,我保證。”

刀疤劉立刻發誓,最毒的那種,不知是經常發誓,還是嘴皮子利索,王予聽了一會,每一句重樣。

“行了,活命容易。”

王予仔細琢磨著,修煉值是很重要,名聲也很重要,萬一殺得狠了遇到個看自己不順眼的高手,也很難受。

刀疤劉精神一振,暗道:穩了。

後面的同夥也暗地裡長出一口氣。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