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散逃跑的鼠群,王予即便輕功了得,也追之不及。

胡說上前擋住了一位,被人家隨手一掌撂倒,鼻口是血的爬不起來,身體還是比較抗揍,一時半會死不了。

江湖事有時候真的很神奇,打劫的主力沒事,受傷的,死掉的,全部是與此事無關的。

“胡說•••,死了沒有?”

王予聽了顏群芳嘰嘰喳喳的一通說話,內心真的無語,曾經他以為受傷的都是勸架的,後來又深以為然,受傷的都是看熱鬧的。

現在到好,連不看熱鬧的都死了一地,還有啥事不能發生。

“咳咳,沒••沒呢••咳咳。”

胡說胸悶氣短 ,捱得那一下不輕,《棉花功》的卸力特性讓他直面生死,還能活的下來。

“你來認一下,打劫你們的都有誰?”

王予說完,就往王刀,嚴持他們走去,諒那些江湖客們,也不敢動手。

“咱們又見面了。”

王予身上還沾著血,手中的劍也斷了一寸,經過了激烈的大戰,從臉色上也沒看出有多大的消耗。

此刻,王刀心中思緒萬千,他甚至都有種沒臉見人的衝動。

明明是來幫忙的。

卻高估了自己的能力,還再次陷入危險之中。

而最後等來的還是王予的幫助。

王無敵的心思大同小異,眼神複雜的看著一臉笑意的王予,艱難的開口道。

“是啊,又見面了。”

“你們兩的武功得好好地下一番苦工了,別再去出風頭,閒事是別人的,命是自己。”

王予知道說的再多,也不如給點實惠,接著又道:“方便的話,可以去禿鷲寨找我,我給你們兩開點小灶。”

不管他兩同不同意,反正就這麼辦,兩人的武功不行,人品還是不錯的,培養一下有好處。

轉頭看向嚴持他們,第一次見時這幾人年輕氣盛,卻很有理智,第二次見時卻多了點暮氣,這次再見發現這些人還有的救。

“咱們是第三次見面了。”

嚴持他們剛剛就在互相討論王予的劍法,到底神奇在什麼地方,誰都說不到點子上。

現在當著人家的面,去又不好意思問起。

“我剛聽你們在聊我的劍法了,不知可有收穫?”

王予自己明白自己記得劍法,卻也想聽聽別人的看法,畢竟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嗎。

“看不懂。”

嚴持喪氣的搖了搖頭,其他人也一般表情。

他們到時很想說出點看法,卻還是想了想不去丟那個人了。

“看不懂?”

王予想到了很多,就沒想到是這三個字。

今天的事情還很多,不是能坐下來聊天的時機,王予接著道:“你們先回去養傷,我就在禿鷲寨傷好了之後,你們來找我,咱們好好聊一聊。”

嚴持他們並無不可,出來幫忙的目的,就是為了得到一兩句指點的話,如今超出預期,心情總算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