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予灑脫的放下了家主之位。

其實他的依仗是武力,是屬性面板,而不是區區權勢。

王平接到手的是一個完整的,沒有任何刺頭的家業,唯一的缺點就是沒有高手支撐門面。

夕陽西下。

染紅了半邊山坡。

一些開的早的野花,顏色各異的點綴在山林裡。

王予帶著他的家當回到了禿鷲寨,這裡才是親自打下的基業。

而胡說在王予走後也很勤勉,知道他現在的老大喜歡乾淨,在衛生上下了很大的功夫。

還很有創意的新建了一間廁所,王予第一眼見到後們還以為胡說被他的老鄉奪舍了呢。

“你們這些做盜匪的人,有沒有泥水匠,有的話把這些破爛的小木屋拆了,好好地建一排房子,圖紙我來設計。”

廁所建好了,王予卻又看盜匪們的住處礙眼,反正有的是銀子,又不需要他們下山打劫,剛好找點活給他們幹著。

“胖子,土老六,王老根,你們幾個過來。”

胡說在心裡過了一遍,很快就記起了誰曾和他喝酒的時候,給他吹牛說過建房子的手藝一流。

有人會做事,就妥了。

越是臨近兩大高手比武的時間,外來的人就越多,亂子也就越大,總有一些狠人敢於挑戰世俗。

王家的門檻都快要被豐縣其他幾家豪富給踏斷了,之前還落井下石的算計王家,現在卻又要低聲下四的讓王家保他們富貴不衰。

王平對這些不懂,全是他五叔一手安排,早上見誰,下午見誰,說些什麼話,交換些什麼利益。

還是那塊酒肆。

那個角落。

王無敵和王刀他們倆似乎很喜歡這個地方。

吵雜的吹牛聲,吆喝聲,划拳聲,酒醉撒潑聲一浪一浪的湧來。

“王予回家一天就被人給趕出來了,呵呵,我看王家要敗落了。”

王無敵唏噓的道,那也是他父親曾經為之奮鬥,又為此丟掉性命的的家族。

“那個王平那冒出來的,王予連劍都沒有拔出過,三言兩語就被奪權?”

王刀只是練武執著,並不是真傻,很多事他只要細想總能想明白事件起因。

“你不會去王家打聽?問我做什麼?”

“我看到你翻王家的牆進去問了。”

“然後呢?”

“你去了我再去,多此一舉。”

“好吧,明明你看著沒我聰明,為啥這種事都是我在做,而你坐享其成?”

“我比你強。”

王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