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予快刀斬亂麻式的犀利手段,不用多做宣揚,無論是王家的所有下人和管事,還是停留在豐縣的外來江湖客,都紛紛側目。

出了楊家大宅,在沒有任何人會上去試一試王予的劍利不利,快不快。

畢竟為此死去的榜樣太多了。

王家宅子。

所有的下人們都低頭匆匆忙忙的,腳步輕盈的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情。

王予又一次回到了他記憶中躺了不知多久的臥室。

地上正躺著他殺死得最後一人楊能。

拿回了對王家的控制權,任何曾經謀劃過他的人,都被一些不得志的下人們記在心裡,在必要的時候就能成為進階之身的投名狀。

而楊能的罪名就是,他是楊志的一個小妾所生的兒子,所以必須死。

或許有人喜歡弄險,培養一些仇人的孩子給他的事業錦上添花,王予沒有這愛好。

王宅在血腥的清洗中少了三分之一的人手。

這樣的清洗,過了兩天才平復下來。

這天豐縣的城外來了一輛馬車。

馬是駑馬,車是破車。

趕車的人身上帶著原來的風塵,眼神卻很明亮,看不出一點疲憊。

車中坐著一個少年,少年穿著還算得體的衣服,手掌還捧著一本書在看得津津有味。

“少爺,咱們到豐縣了。”

趕車的車伕欣慰的看著車中的少年,不愧是老爺的兒子,學習任何東西都很快,就連身上的舊衣服也難掩這種骨子裡的富貴氣息。

一路上好多天他都在教王平如何做好一個大少爺的準備,而王平也不失所望達到了他心目中的要求。

“豐縣嗎?”

少年從書上挪開眼睛,抬頭看著前面的城門,城門上的豐縣兩字他是認識的。

“看著不如淮陽縣城大。”

隨即看到長長的進城隊伍又道:“不過確實繁華。”

“豐縣以前可沒這麼多人,路上你也聽說了,是有高手來此比鬥才吸引的人流。”

車伕滿懷感慨的道。

“高手,有五叔高嗎?”

王平沒學過武功,所以好奇的問道。

五叔手忙腳亂的停穩馬車,臉色不太好看的看向王平道:“這話可不要出去亂說,你五叔這莊稼把式,唬唬人還成,要被這些高手知道了,怕是要笑掉大牙。”

在王平心裡一直以為五叔就是最高的,能一跺腳飛上枝頭,也能一掌劈開巨石,很少看到他驚慌失措的樣子。

‘或許五叔口中的高手才是真正的高手吧。’

王平再一次對武功產生了極大的興趣,心裡想著,口中卻道:“知道的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