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一陣亂戰(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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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大廳中不停地遊走,歐陽急始終無法脫肖星樓,肖星樓也追不上他。
假山石上的歐陽緩突然大喝一聲,如旋風一般刮入大廳,大刀盤旋,揮落了三個人的腦袋,雲天天亦大喝一聲,舞劍迎上。
歐陽緩見有人撲來,豎起大刀直劈下去,雲長天只覺胸口一窒,竟被刀風逼的透不過氣來,急忙長劍虛刺,點在大刀上借力彈起。
歐陽緩見他飛起,左腳往前跨一大步,揮刀,他身材高大,一個大步竟然跨出常人兩步的距離,正好夠上雲長天倒翻出的距離,一刀揮去,好砍雲長天的雙腿,雲長天往下落已無法再避。
玉簫和玉箏躍起,兩柄長劍凌空直刺歐陽緩頸後玉枕穴。
歐陽緩收招,刀往地上一拖,自腋下斜斜跳起架住兩柄長劍。
玉簫姐妹借力躍開,歐陽緩轉身,橫刀砍向兩人腰間,兩人揮劍去擋,刀劍相撞,劍呈弧形仍擋不住。
雲長天又從背後襲來,劍刺歐陽緩玉枕穴,解了兩姐妹的圍。
這樣一來,廳內很快分成了三個戰團,風雪子和歐陽誠,兩人打得不分勝負;歐陽緩和雲長天、玉簫姐打在一起,略處下風;歐陽急和肖星樓暫時還看不出優劣,群豪在廳中無法幫上手,漸漸地被逼了出去。
剛走到廳外,突然房簷上射下一排冷箭,群豪猝不及防,一下就倒下七、八個,餘下十幾人,早有房上躍下人來打成一團。
娜達呆坐在椅子上,看著發生的一切───從悲劇到喜劇,又從喜劇到悲劇,沒過一會兒,這個漂亮的地方已成了殺人的戰場,到處是流血、死人。
她好奇怪哥哥怎麼會知道我在這兒的───歐陽兄弟本就是哥哥的三個老師,而另一些人也都是御前侍衛。
這一切好像都是早就策劃好的,自己出宮,然後給人抓去,然後就到這裡,然後就───可是自己的親哥哥怎麼會這樣?
剛想到這裡,娜達突見一個人面目猙獰地走過來,手中執著一把刀,正是柳空蟬。
她立刻明白他要幹什麼───他們已被包圍,只有挾著自己才能有機會脫身,不由得出聲驚叫起來。這一叫聲引起了大廳裡的眾多變化───
肖星樓聽到叫聲回頭,見柳空蟬持刀奔向娜達,不由大驚,轉身要去救援,歐陽急見肖星樓驀停身轉向,他已被肖星樓逼得氣喘吁吁又不敢停,苦不堪言,現在怎會放棄這個機會,長袖一捲,已捲上肖星樓的脖子,肖星樓脖子被捲住也不敢怠慢,右手五指一劃,將衣劃裂,同時左手一揮,一點寒星直沒入柳空蟬額頭,柳空蟬死。
雲長天見柳空蟬被肖星樓打死,不由怒吼一聲棄了歐陽緩,轉身一劍刺向肖星樓。
歐陽緩少了一個敵手,精神在振,大刀直劈玉簫,玉簫揮劍一擋,歐陽緩大刀一個盤旋將玉箏的腦袋生生砍下,直飛了出去。
肖星樓見玉箏慘死,右手一用力,手指順著衣袖劃去,直劃至歐陽急手邊,一把扣住他的手,向牆上擲去。
歐陽誠與風雪子打得正難解難分,忽見歐陽急向牆壁撞去,自定能救他的,但如果接的話,定然被風雪子打中,自己性命要緊,竟不人顧手足同胞,聽憑他撞死。
肖星樓擲開歐陽急之後,人急往歐陽緩飛去,卻不料背後雲長天已至,一劍刺入了自己左肩,劍薄而冷,如齧人的狼牙一般,肖星樓人往前躍,正顧不得劍傷,直撲歐陽緩。
再說歐陽急被肖星樓一把擲向牆壁,見自己親哥哥竟然不救他,心中怨毒已極。
人往牆上撞,長袖一揮,直卷向歐陽誠,歐陽誠見自己弟弟竟然會向自己動手,不禁一呆,頭部已被歐陽急罩住,風雪子趁機直撲入歐陽誠懷中,手、腕、肘、膝、踝全部擊中歐陽誠。
歐陽誠狂吼一聲,鮮血狂噴,風雪子趁歐陽兄相爭,得以除此勁敵,不由大喜。
卻不料歐陽誠袖中一陣機簧聲響,打出一排藍芒出來,風雪子猝不及防,被打個正著,暗器見血封喉,立時仆地而亡。
歐陽誠搖晃著,嘿嘿笑道:“老瘋…子,想…殺…我,嘿,沒那麼容易!”話剛說話,倒地而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