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王有財搖頭晃腦地說那農戶吳二如何獨自一人在一夜之間,不聲不響地從他府中偷走五千兩白銀。

吳二辯道:“青天大老爺,小人獨自一人怎麼搬動五千兩銀子,而且他家中家丁多,我怎麼可能出大門不被他們發現呢?求大老爺為小人作主。”

“嗯!”知縣心不在焉地從鼻中發出了一聲氣。

這時,師爺偷偷塞給知縣一張銀票,知縣暗中一瞧,頓時臉上開了花,一拍驚堂木喝道:“大膽吳二,竟敢私闖家宅,偷盜錢財,你知罪嗎?”

“青天大老爺,我冤枉啊,我沒有……”吳二哭聲道。

“大膽,我老爺說你偷了你就是偷了。”師爺喝道。

王有財得意地道:“大人,您真是明察秋毫,我要吳二把偷我的銀子還給我。”

“我沒偷你的銀子,怎麼還得出───”

“你還不了?那好,讓你老婆張氏為你抵債吧”。

師爺這時又不失時機地塞給縣官一張銀票。

縣官馬上喝道:“大膽吳二,本官已有確鑿證據證明你有罪,判你入獄十年,張氏為你抵債。”

吳二忍無可忍,叫道:“大人,你怎麼不辯是非,偏聽信讒言,讓惡人得逞───”

知縣不等他說完,驚堂木一拍道:“咄!大膽吳二,竟敢咆哮公堂,你眼中還有沒有王法?”圍觀的人見此情景,也已群情激憤,議論紛紛。

人群中走出一名書生模樣的人,此人是鎮上的凌秀才,他實在看不下去,站了出來道:“大人,你私收賄賂,該當何罪?王有財分明見色起意,誣告陷害,你大老爺黑白不分,冤枉良民,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知縣一聽大怒,叫道:“來人啊,把說話的人給我捆起來重打三十板。”

兩名彪形衙役晃動著手中的鐵鏈,走到凌秀才面前就是一鐵鏈掃向凌秀才的腦袋。

突然兩人眼前出現了一個青衣人,不知怎地,鐵鏈就到了他的手裡,笑嘻嘻地道:“你們好。”

兩人一怔,下意識地說道:“好。”然後他們就再也不能說一句話了。

兩人只覺得胸前一陣風拂過,一隻手指點在他們的死穴上。

於是他們就“睡著”了。

就在青衣人出現的同時,只見兩名白衣人從人群中“飛”出,“飛”到堂上。

一名白衣人手中一道白光閃了兩下,只見王有財和師爺兩顆人頭落地。

另一名白衣人落在知縣的案前,從懷中掏出一柄金燦燦的小劍,劍鞘上鑄著“御賜尚方”四字,緊接著他拔出金劍,只見金光一閃,知縣的人頭落地。

人群中發出一陣驚呼,但也都覺大快人心,要知道那知縣平日裡魚肉百姓,壞事做絕,百姓們都痛恨不已,如今見他遭報應,都感大快人意。

白衣人又走到凌秀才面前道:“凌知縣。”

凌秀才驚道:“我不是知縣。”

白衣人又掏出金劍,在他面前一晃,道:“我說你是你就是,我是大內侍衛姚無庸,他是朱青山。”他指著另一個白衣人道,又指著青衣人道:“那是孫來,我們命你十萬火急加急快馬去找湖北知州,派五萬精兵來此助我們剿匪。”

凌秀才跪下身應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