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雙拳敵四手(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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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陳至忠剛剛抬腳時,李有悔右腿前屈提前擋住了他的踢腳路線。
上面,李有悔右手一招葉底藏花,重重的一拳擊打在陳至忠的右肋處,直接瓦解了他的欲要逃脫的意圖並將其右側肋骨直接打斷兩根。
李有悔的攻擊還沒有結束,右拳順勢一個勾拳,再次重重的擊打在陳至忠的下巴上,頓時牙碎血噴。以左腳為重心旋身,左手順勢奪過長劍,右腳後踹狠狠的踹在陳至忠的腹部丹田位置,將其踹飛一丈有餘。同時將一股內勁送進他的體內,這股內勁如利刃一般直接刺破了他的關元穴和會‘陰’穴。
男人的這兩處穴位被刺破雖不是真正的太監,但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這一切都發生在眨眼之間。李有悔的動作快如閃電,在陳至忠還沒有完全組織起有效的防禦和反擊時就已經被李有悔給無情的擊倒在地。這就是前世特戰兵王擒敵術中的一招制敵,再配合他現在煉精化氣的內勁巔峰,無疑是這異世武林中的一個異類高手。
“休傷吾兒!”
在陳至忠還未落地一道身影從看臺上閃掠而至,一把接住他。來人正是陳辯水陳堂主。
看著自己兒子被打的悽慘模樣,陳辯水先是喂其一顆丹藥又細心的將肋骨接回。
回頭看向李有悔,咬牙切齒的怒道:“小雜種,你乾的好事。下手如此之重,你安的什麼歹毒心腸?”
李有悔將手中奪來的長劍甩手插在擂臺上,抬腳踩斷,冷哼道:“顯聖宗,也不過如此。你問我安的什麼心?我倒是要問問你,為何從你離開張家村以後我爹孃的行蹤就暴露了?難道你敢否認與你沒有一點關係嗎?陳堂主?”他此時的心態已是有了明顯的變化,好像又回到前世持槍擊斃恐怖分子時一往無前天不怕地不怕的無敵狀態。
“黃口小兒,信口雌黃。張家村血案全是由你的叛徒爹孃引起,如今又要血口噴人賴在我身上。你和你的死鬼爹孃還真是一路貨色,當年你爹孃幹出苟且之事惹怒了老祖宗,又欺騙大師兄叛出宗門,如今惹禍上身死於非命,遺留下你這個心如蛇蠍的賤種,我今天就要代替你那死鬼爹孃教訓教訓你。”陳辯水一臉的痛恨,卻又言之鑿鑿。
看著陳辯水那顛倒黑白的醜惡嘴臉,李有悔的無明業火刷的一下躥了出來。他再能忍,侮辱父母卻無論如何也忍不下去。
“老匹夫,你顛倒黑白,給我死!”
反手抽出背後母親遺留的長劍,勁透劍體,氣貫劍身,身形一閃,勁隨意動,八步追風,身似游魚,長劍一招長虹貫日極速向陳辯水刺去。
陳辯水不屑笑道:“小小廢物也敢在我面前挑釁,滾回去吧。”
隨意一揮手,暗藍色元力破體而出,瞬間凝成實體猶如一截削尖的巨木‘轟’的一下撞在向他衝來的李有悔胸口。
李有悔沒想到陳辯水功力如斯,感覺無論如何都躲不開這股元力的攻擊。急忙改招橫劍護體,聚起全身內勁護住心脈,準備硬抗這一擊。
《不滅仙體》介紹練成第二階段“易筋骨”可抗擊七星以下元力師攻擊,雖然沒有大成,但他還有內勁護體,感覺自己硬抗問題不大,何況也無法躲開。
“砰”李有悔被陳辯水這一擊撞的拋飛開去,落在了擂臺之外。長劍也脫手落在身旁。
“哇”吐出一大口鮮血,掙扎著卻始終無法起身。莽撞了,沒想到陳辯水的實力遠比當年父親提及的要高很多。李有悔暗道。
陳辯水走到擂臺邊,看著倒在地下的李有悔嗤笑道:“命很硬啊,挨我一下破冰錐居然沒死?這是你那叛徒爹孃的長劍?我收了,這本該是我宗門之物不該流落在你這廢物手中。”一招手將一旁李有悔脫手的長劍抓在手中。
陳辯水擊傷李有悔和收取長劍的手法非七星元力師不可能做到,他卻做的極為輕鬆,信手而來,可見他的元力已經超過了七星,或許已經達到七星中期也未可知。
元力師的元力六星到七星是一個分水嶺,想要突破六星進入七星幾乎要付出以前十倍的功夫,還要看運氣和悟性,並不是一味積累就能夠突破的,所以絕大部分元力師都卡在六星巔峰而不得其門而入。一旦踏入七星就是脫胎換骨,從此藐視一切七星以下者。除非匯聚十數位六星巔峰元力師才有可能殺死一位七星元力師。如果在二十歲之前還沒達到七星就算以後能踏入七星,那也僅僅只是七星,永遠不可能達到八星,更別說元力師的最高境界九星元力師了。所以那些十幾歲的修煉天才其家族都是著力培養。
躺在地上不得起身的李有悔幸虧淬凡體已經修煉圓滿,易筋骨也已經小成,又在元力攻擊到來前運起全身內勁真氣護住胸口,還好只是斷了幾根肋骨,否則只怕要一命嗚呼了。這時見陳辯水將爹孃遺物拿在手裡氣的虎目充血,嘶聲喝道:“放下我孃的遺物,你這個卑鄙小人。”
這時東方媚已經跑到李有悔身邊,跪坐在地上將李有悔抱在懷裡哭著道:“小七哥,你怎麼樣了?你不要嚇我啊!嗚嗚......”
東方亮此時也擋在他前面,一臉憤怒的道:“顯聖宗就是這個品行嗎?擂臺比試車輪戰,小的敗了老的又上,真是讓天下人大開眼界啊!請問這位顯聖宗的大高手你置太子殿下何在?置張遂張大人何在?置這擂臺規矩何在?如此不要臉的行徑我看天下無人能出其右吧!”
一番質問,陳辯水竟是老臉一紅,強辯道:“你是那家的小子?這是我們宗門內務無需外人插手。”
東方媚哭道:“你們都是壞人,這麼多人欺負小七哥一個,你們不要臉,你們是壞蛋......”傷心不已的她來來去去咒罵著壞人壞蛋卻無法說出口更惡劣的話語來,梨花帶雨的樣子看的其他人頓生憐憫,均感顯聖宗此舉有失公允與臉面,不是大宗派所為。
太子殿下端坐在高臺之上,接過侍者遞過來的參燙,抿了幾口,置於桌上。向看過來的張遂使了個眼色。
宰相張遂心領神會,咳了一聲,上前說道:“東方公子之言謬矣。剛才是他先出手傷人在前,顯聖宗陳堂主心憂自己的兒子才登上擂臺,又是他出言不遜才被陳堂主出手教訓,他自己技不如人,敗陣受傷,實怨不得人。正如陳堂主所說,此乃他們宗門事務,我們也不便多言,只要不傷人性命就不算違反擂臺規矩。”
陳辯水哈哈一笑:“張大人所言甚是,極是公平公正,不愧為帝國宰相。多謝大人仗義執言。”說罷向張遂深深一鞠躬。
張遂略一還禮說道:“陳堂主客氣了,規矩如此,我也只是說句公道話而已。陳堂主對張家村血案還有什麼要說的沒有?”
陳辯水假意沉凝一下,說道:“刀兵相見實非我所願。再說此子爹孃雖然叛出宗門但畢竟曾經是我顯聖宗弟子,張家村血案我們顯聖宗也有責任。禍首已死,此子又少不更事,所謂孩子是無辜的。但是張家村全村百餘口冤魂不散,為祭奠逝者,我代表張家村倖存的幾個孩子只取此子一條手臂,以慰冤魂。這樣亦可顧及陛下憐愛蒼生之心,也不算違背擂臺規矩,傷了他的性命。張大人您看如何?”
張遂點頭道:“陳堂主的大俠之心實屬難得,上感陛下天恩,下護黎民不平,此舉甚佳。”
他二人這一吹一捧就定了李有悔的罪,還要砍其一條手臂祭奠冤魂。這樣的言論讓在場的人都大搖其頭,但都不敢言語。那二位閉目養性的和尚道士睜眼互看一下,搖搖頭,又繼續閉目誦經養性。
東方亮大怒,斥道:“豈有此理,要砍他的手臂我答應了嗎?”說罷橫劍擋在李有悔身前,怒視陳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