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寒冰果拿在手裡,張小琪感到一陣寒意,忍不住縮了縮身子。知道此果貴重,連忙道:“多謝師傅。只是此果如此貴重,徒兒承受不起。請師傅收回吧。”

蔡文英哈哈一笑道:“小琪,你有此心意,為師很高興。只是這寒冰果只有你能服用,其他人只怕服下去,立即就會凍成冰塊,血脈寸斷。來,不要多言,你現在就服用,為師幫你護住心脈。”

張小琪不再推辭,在蔡坤宇一臉羨慕嫉妒的目光中盤腿席地而坐,那寒冰果一入口就猶如冰塊一般緩緩融化,陣陣冰寒侵入四肢百骸。這時傳來蔡文英的聲音:“默運玄陰寒冰功心法,守住靈臺,催動引元珠吸收寒冰果藥力。”

這時的張小琪已經是白霜披身,連眼睛睫毛上都掛著冰晶,就像一個冰凍美人。只是她的臉上顯出苦狀。

蔡坤宇看見張小琪冰凍住,說道:“爹,小琪她不會凍死了吧?”

蔡文英也是一臉凝重,說:“極陰血脈,哪那麼容易被凍死,只是吸收寒冰果多少的問題。”說罷,一指虛空點出,一道藍光從指尖衝出,有如實質,射在張小琪額頭上的印堂穴上。

張小琪正據守靈臺,拼命轉動引元珠,只是越轉越慢,全身寒意更盛,已經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了。正在這時一股水元力加入識海,帶動引元珠。她連忙催動玄陰心法,一點點慢慢吸收寒冰果的寒力。不知過了多久,那股外來的水元力退出了識海。張小琪也覺得全身寒意大減。而在她的引元珠旁邊此時正滴溜溜旋轉著三顆藍色小珠子,這是引元珠的副珠,其中最外邊一顆只有其他兩顆的三分之一,這表示她的元力已經達到了三星下層。繼續吸收著體內剩餘的寒力,那三顆藍色小珠子隨著引元珠的轉動而繞著它轉動,速度相當的快。

收回元力的蔡文英緩緩出了一口氣。元力進入別人識海是相當危險的事,也虧得他功力深厚達到九星,控制拿捏的準確,要不然稍有不慎張小琪就會識海爆裂而亡。看著張小琪全身化凍,臉色紅暈,手腕上浮現出三顆月星印記,知道已經大功告成,現在就等她運完功自己醒來。便不去打擾,向兒子使了個眼色,走出書房。來到大殿前的高臺上,他喜歡站在這裡看著山下的顯聖城,這讓他有一種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感覺。顯聖宗已經沒有了千年前的光輝。昔日的大陸第一大門派,現在淪五大派末流,他狠,他要恢復顯聖宗的輝煌,不惜代價,不擇手段。現在他有了更大的希望,那就是張小琪。他要把她牢牢地掌握在手中。

看著山下的顯聖城,蔡文英目光投注到城北的皇宮位置,心中浮現出一個所有人都不知道隱秘。

隨父親出來的蔡坤宇站在父親身後,輕聲道:“爹,那麼貴重的寒冰果給她,萬一她成長起來後和那個廢物的爹孃一樣叛出宗門,不是得不償失?”

“坤宇啊,做大事就要有大的胸襟。至於變心不變心就要看你的了,你要慢慢的打動她的心,讓她成為你的人。”蔡文英意味深長的微笑道:“你自身也要努力修煉,只有你的實力與她一般,甚至更強大,她才會死心塌地的追隨你。”

“可是,爹,小琪她整天想著那個廢物,對我很冷淡,不如干脆派人去殺了那廢物,斷了她的念頭。”蔡坤宇狠聲道。

蔡文英笑道:“此事不急於一時。留著那孽種就是要讓小琪去恨他,我想仇恨的種子已經在她心中發芽了,正是因為那封信,小琪有可能已經開始懷疑他了。再說炎黃帝國那麼大,確實不好找到他,派去的人也不認識他,我已經讓見過他的陳堂主留意他了,一旦發現就地正法,免除後患。”說道後來已經是聲音漸冷。

沉默了一會兒,蔡文英又道:“你悄悄在宗門內散佈訊息,特別是張家村那幾個小子,要讓他們知道那孽種一家人就是殺害全村的兇手,或者是幫兇,只要傳著傳著假的也就成真的了。但不要讓人知道是你傳出去的。你再去小琪旁邊扇扇風,態度誠懇些,多討好討好她。這些不用我教你了吧?”

對於搞壞事,潑髒水,蔡坤宇是一身的勁頭,陰陰笑道:“爹,還是您高見,有計謀。孩兒定當把她拿下,您放心。”說罷嘿嘿笑了起來。

一對奸邪父子在陽光下商議著陰暗的骯髒齷齪事。一個巨大的黑鍋扣在了已死的李心宇夫婦身上,連帶著李有悔也難逃邪惡小人的惦記。

在往後的幾個月裡,來自於已經被屠村的張家村的幾人都聽到了一些傳聞,具體是誰傳出來的已經無法追究。傳聞的內容有好幾種,一種就是有一對夫婦為了練邪功屠殺了一個村子的老百姓,還放火毀屍滅跡。

還有一種是一對夫妻為了讓不能修煉元力的兒子能修煉元力,而殺了整整一個村子的人來祭祀,由於喪盡天良最後自己被雷劈死。

再有一種就是那對夫妻被仇家找上門來,為了給兒子爭取逃跑的時間,把仇家引向村中老百姓家裡。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全村人就都被殺了。

反正所有傳聞都是說那個村莊的人被殺光是因為那一對夫妻的原因。聽到這些傳聞的張生水,張雲秋兄弟,還有張文生,都一口咬定李有悔一家人就是兇手。期間他們幾人還數次到大殿前長跪不起,要求宗門除暴安良,懲惡揚善。最後各人被自己師傅呵斥回去努力修煉,想報仇就要自己去。此事還在宗門裡掀起了一股練功熱,每個弟子都憋著一股勁,同仇敵愾。這一度讓張家村的幾人熱淚盈眶,練功更拼命了。

張小琪自然也聽到了這些傳聞,但她很冷靜,沒有跟張生水他們一起大鬧,只是默默的修煉著。對於這三種傳聞,她比較相信第三種,但她沒有說出來,她知道這中間肯定還有別的隱情。

這些傳聞對她還是有些影響的,那就是對心中有悔哥的恨意越來越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