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劉晉元大部分時間都是在京城。

之前為了備戰科舉,絕大部分時間都是在京閉門不出。這次考得了狀元,金榜題名,才從京城來到蘇州看望表妹。

所以,表妹剛剛說的話,是蘇州最近的流行語嗎?!

可進進出出的快感究竟是什麼?要不然待會問一下舅父?

就在劉晉元陷入沉思之中,林月如將最後的花插了進去,到銀盆前洗了洗手,道:“表哥,走吧,不是說吃飯嗎?”

“對,吃飯。”

劉晉元一個激靈,從沉思中醒了過來,正要隨表妹一起離開。卻又瞥見拿一瓶插花,不由身子一頓,猶豫片刻,道:“表妹,你這瓶插花,似乎沒有完成,你不把最後一枝插上去嗎?”

現在這一瓶插花還沒有完美,它還卻少最後一支,也是最關鍵的一支。

就如畫龍點睛一般,如果將其插上,那麼整瓶花的格局都將上升至另一個境界。

“有些時候,缺一點才是最好的。事不可去盡,話不可說盡,凡事太盡,緣分勢必早盡!”

在這一刻,林月如散發著知性的光輝,讓劉晉元為之沉迷。

片刻後,她低下頭去,不知道是在想什麼,又是一聲輕嘆:“悠悠蒼天,何薄於我。”

不知為什麼,劉晉元竟然聽出了幾分辛酸蒼涼的意味。

“表妹,你怎麼了?”劉晉元心疼的問道。

“沒事,走吧,表哥,我正好餓了。”林月如搖了搖頭,邁動修長的大腿,向大廳走去,只給劉晉元留下一個窈窕纖細的背影。

“等等我,表妹。”

……

不多時,兩人來到了正廳中,而飯菜也剛剛被熱好,重新送上來。

“坐下,吃吧!”林正南瞥了女兒一眼,看起氣色不錯,不像是生病的模樣,心頭鬆了一口氣。

待兩人坐下,在氣氛沉悶的吃了一會,林正南抬頭望了一樣女兒,道:“月如,你的年齡也不小了,換做尋常女子,現在孩子都有幾個了,我打算給你辦一個比武招親,你看怎麼樣?”

劉晉元聞言一振,連忙道:“舅父,結婚乃是大事,一輩子只有一次,千萬不能操之過急。而且比武招親不靠譜。所選出來的,只不過只是會武夫的莽漢而已,身份、學識、談吐等等都需要好好考究。”

會武夫的莽漢?

身為南武林盟主的林正南額頭青筋一跳,真想給侄子一棒槌,再來個超級加倍。

實際上,劉晉元是個很有情商的人。

能夠當上狀元爺,絕不會是書呆子那麼簡單,但愛情這東西就是讓人上頭,有不顧一切的衝動。

如果真的是比武招親,那麼手無縛雞之力的劉狀元,可就沒有半點機會,自然是不顧一切的阻攔。

“那晉元你說老夫應該選什麼樣的女婿?”林正南面色微沉,問道。

“這個,我覺得吧,或許……應該……舅父是江湖中人,首先要選一個在朝廷中有勢力的,這樣才能守望相助。最好再沾親帶故,親上加親。”

劉晉元侃侃而談,面帶微笑,後背也挺得越來越直:“表妹的武功不俗,所以男方要文采出眾,這樣才能夠互補,文武雙全。對了,如果雙方十分熟悉,小時候就認識,兩小無猜,青梅竹馬,那就最好不過了,也不用擔心婚後感情問題。”

林正南翻了個白眼,要不你就直接報自己的名字好了,不用這麼拐彎抹角,他再次將目光看向女兒:“月如,你怎麼說?”

林月如正用湯勺子輕輕的撥動著湯,緩緩的送入口中。這平日風風火火的林家大小姐,不知為何竟生出儀態萬千感覺。

她聽到林正南的話,微啟櫻唇,露出貝齒,輕言輕語道:“爹爹,你的年齡也不小了,換做尋常武林盟主,現在妻妾都有幾十個了,女兒打算給你辦一個比武招親,你看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