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陽青孤之中,鹽塵逐沃掌門梅齊音準備了一桌饕餮盛宴,閉冢酒罈掌門江易準備了三壇六窖虹柔,參宴的是武林和前三名及三大上諸掌門及三大經處掌門,分別是葉輕憂,溫九子,仇識,紅右孤,從及扇,關戎,梅齊音,江易,關山笑等九位,除了葉輕憂,其他八位都算的上江湖上響噹噹的人物。

八人都已就位,卻唯獨等不來葉輕憂。

蓋縱一直沒有現身,溫九子懸著的心終於可以放了下來,溫九子虛弱的身體漸漸恢復,人漸漸地變得精神起來。

溫九子看葉輕憂行為詭秘,已秘密派聞會前去查探葉輕憂,是否跟這武林和日幕後指使有關係。

溫九子看到三大上諸三大經處掌門,心中念道:“這三上諸三經處,在這江湖百門之中,已成三足鼎立之勢,不愧是叫做兩雙三足,這兩雙三足合起力來,攻下聞人塔不在話下啊,江湖百門聯手也不是這兩雙三足對手啊,我溫九子代表樓榭閣,一定要巴結好他們。”

八人端坐陵陽青孤之中,面對盛宴,眾人已是蠢蠢欲動,可葉輕憂的位子還是空的。

關山笑道:“這葉輕憂小小年紀就架子不小啊,讓我們幾個前輩等他一個小輩,我關山笑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啊。”

七里紅右孤面向從及扇說道:“就是啊,從掌門,你座下葉輕憂是怎麼回事嘛,是不是因為棋藝超群,瞧不起我們啊。”

從及扇道:“我已派人去找,說是葉輕憂從駒燻臥借了匹快馬趕去北邊去了。”

紅右孤道:“這麼好的酒不喝,這一桌子好菜不吃,這是要去哪裡?他不餓啊?”

從及扇道:“我派的人跟著去了,隨時來報葉輕憂的去處。”

關戎道:“從掌門,這你就不理解年輕人了,這年輕人突然有錢了,就急不可耐,想去找幾個青樓女子玩一玩,也無可厚非,你說你怎麼,還派人跟著過去,你真是。”

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仇識作為一個婦人,卻是板著臉,不願聽到此類話語。

紅右孤對關戎道:“你以為人家葉輕憂跟你一樣好色,你個青樓的常客。”

眾人鬨堂大笑。

梅齊音道:“既然菜已上齊,葉輕憂離開了陵陽,看來是對這盛宴不重視啊。”

關山笑道:“哎話不能這麼說,他小小葉輕憂怎會看不上這般宴會,我看多是這葉輕憂啊,夠識相,知道自己身份卑微,才不來罷了。”

溫九子一聽關山笑這話,心中躁動,知道樓榭閣在江湖上的地位屬下等,看出這些人也從來沒把樓榭閣放在眼中,今日奪得這棋界第二的位置,想必這些人心中定是不忿。

梅齊音覺察溫九子似乎有些不適,想必應該是因為溫九子作為不出名的門派心中有些拘謹,於是說道:“來我們吃,我們吃。”

溫九子心裡清楚,只要能巴結好兩雙三足掌門,委屈一點又有何妨。

江易命人開了一罈六窖虹柔,給八個人各自斟滿一杯。

江易見溫九子,心中不忿:“溫九子設計的關秋影被人窺視,我閉冢酒罈損失慘重,這溫九子還能喝到我閉冢酒罈的六窖虹柔,真是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溫九子雖然棋藝第二,但溫九子身為場內最不知名的江湖門派之人,城府頗深,眼裡深諳,不得人喜歡,場上掌門皆對其愛答不理。

溫九子覺得自己話語甚少,有些尷尬,端起碗敬上從及扇,奉承道:“溫九子這次能得這個名次,又能與各大掌門一起參加這盛宴,溫九子榮幸之至,多謝從掌門舉辦的這武林和,給了溫九子這次機會,溫九子先乾為敬。”

從及扇本來全然忘記自己舉辦這武林和完全是被要挾,聽到溫九子提起武林和,才想起武林和是被人要挾,心中一驚,面目略微抽搐了一下。

溫九子看出端倪,相信這武林和定有人指使,如果是葉輕憂指使,倒也無妨,怕就怕是那蓋縱指使。

武林和舉辦初衷沒有問出個所以然來,溫九子剛想再問,只見那紅右孤開了口:“從掌門,怎麼想起舉辦這武林和。”

關戎道:“不過,這武林和辦的頗有意義啊。”

從及扇笑道:“就是,考慮到百門仇怨頗深,需要和諧共處,才辦的這和日。”

溫九子心中笑道:“武林和諧?哈哈,我看是你們兩雙三足的和諧吧。”

紅右孤開玩笑道:“難道不是因為陵陽一直沒能舉辦百門新序,怕是從掌門心中等不及了,才舉辦的武林和嗎?哈哈哈哈。”

關戎幾大掌門也跟著笑起來。

從及扇道:“哪裡哪裡,不過,就當紅掌門說的對吧,這還要多謝關山笑關掌門財力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