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和”表面一派祥和,實則卻是暗流湧動,一場惡戰,一觸即發!

關山笑嘲笑溫九子道:“無令少年葉輕憂耗費這麼大腦力都沒事,你溫九子怎麼說也有七八十令內力,怎麼虛弱到如此地步?”

眾人也是不解,不過也都沒當回事,僅僅以為溫九子上了年紀,用腦過度導致。

百門中沒有幾人知道此時的溫九子,已是腹背受敵。

溫九子自己心裡卻是清楚得很,益橫三護等著蓋縱及琚於形餘女,蓋縱二人一旦出現,先殺掉蓋縱及琚於形餘女,再殺溫九子。

溫九子也知道,蓋縱一旦出現,蓋縱一定先滅了溫九子。

溫九子心裡也明白,從及扇等眾位高手不會見死不救,畢竟,從及扇等高手不知道溫九子身份。

但蓋縱一旦出現,必會暴露溫九子聞首身份,從及扇等人不僅不會護著溫九子,可能還會先動手殺了溫九子。

無論如何,溫九子也都明白自己活下來的可能性已是微乎其微了。

溫九子與葉輕憂這等棋路高手對弈當中,不僅要想著棋局路數,還想著誰會先動手殺了自己,於是溫九子氣血逆流,真氣大亂,差點昏死過去。

蓋縱看著溫九子微弱的樣子,就想到琚於形當年在邊絲柳的慘狀。

蓋縱本想趁著溫九子真氣大損,上前要了溫九子性命,卻被雲居月攔下。

雲居月道:“蓋伯伯切不可輕舉妄動。”

蓋縱咬牙切齒道:“這正是殺了溫九子的大好時機,月月不要攔我。”

雲居月道:“現在非但不是殺溫九子的大好時機,而且是殺不得他的時候,從及扇紅右孤這麼多江湖高手不會讓你得逞,再者,從及扇派了兩百陵陽高手鎮守陵陽各個角落,容不得陵陽出半點差池。”

蓋縱很不冷靜,說道:“那就暴露溫九子聞首身份,看從及扇還護著溫九子嗎?”

雲居月道:“我們暴露溫九子身份,那益橫三護一旦發現你我二人,必會聯合四大聞腳上百聞會,圍攻你我,到時候你我都逃不掉,上百聞人都會遭百門圍攻,復聞人大業將毀於一旦。”

蓋縱聽罷雲居月一言,便漸漸地冷靜了下來。

無令少年葉輕憂於“武林和”橫掃江湖棋界,轟動整個江湖。

關山笑當著眾英雄的面,說道:“今日,棋力超群,最佳棋手,當屬陵陽柳扇殘遺秋同指,葉輕憂。”

從及扇帶頭鼓起掌來,眾人之中也想起了不斷的掌聲和吶喊聲。

底下議論聲也不絕於耳:“這葉輕憂的名號在江湖上從來沒聽過哎。”

“聽說這葉輕憂一個毛頭小子而已,就會下棋,一點武功內力沒有。”

“在陵陽秋同指,就是個掃地的,今日一決,名揚江湖了。”

“哈哈哈,倒也新奇,一個武功底層少年竟然棋力超過武林各派高手。”

從及扇走近葉輕憂問道:“輕憂啊,你沒有半點內力,是如何撐到現在的,你看多少武林高手在這智慧交鋒之中都虛弱至極,而你卻幾乎無恙,你這小小年紀,棋力竟如此厲害。”

葉輕憂笑道:“掌門師父抬愛了,輕憂常去陵陽書閣,靈素奕經裡面有各種棋路,葉輕憂常對其研習,且師兄弟練功的時候,輕憂都用來練棋了,這棋力自然是好一些了。正因為輕憂常常思考棋路,所以與各位對弈起來,就輕車熟路一些。”

紅右孤對葉輕憂說道:“看輕憂少俠下棋就是一種享受啊,”紅右孤舉起大拇指接著說道:“年輕人,棋藝了得啊,得空時去我七里溝子一會,做一做七里的棋客,隨時都可以前去。”

葉輕憂微微笑道:“紅掌門言重了,葉輕憂有時間定當上門切磋討教”。

青虛涵掌門朱古聽說棋藝力壓群雄的叫做葉輕憂,還是一個沒有武功的少年,約莫十八九歲,朱古心中唸到:“葉輕憂?這麼名字竟如此耳熟,好像,好像封遺的外甥也是叫這個名字。”

雲居月仔細端詳了葉輕憂,覺得似曾相識,便向殳為問道:“哎,這人你熟嗎?我感覺我見過他似的。”

殳為嗯了一聲道:“在陵陽,我可是他最好的朋友。”

殳為心中暗自道:“葉輕憂今日借‘武林和’名揚天下,從此在陵陽可以揚眉吐氣了。”

葉輕憂作為殳為最好的朋友,贏得這第一棋手的位置,殳為本應為葉輕憂高興,表面上向葉輕憂道喜,可殳為心裡不知怎地,怎麼都高興不起來。

一旁的葉一晨沒想到這武林第一棋手的位置葉輕憂,竟是殳為最好的朋友,且這葉輕憂與自己同姓,覺得與這葉輕憂甚是有緣。

葉一晨仔細端詳葉輕憂之後,發現葉輕憂眼神之間很是親切,好像在哪裡見過。

葉一晨見殳為與孤洲島幾個師妹玩的很好,心中很是欣慰,但又中也不免起了些醋意。葉一晨覺得自己畢竟是娼妓之身,配不上殳為,心中還是希望殳為能與孤洲島某個師妹走到一起。葉一晨沒有再太多的逗留,不曾與殳為說上一句話,便轉身離開了陵陽。

葉輕憂因為得了第一棋手,獲得了一百兩銀子的獎金,眾人無不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