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禍水(第2/2頁)
章節報錯
印賢駐足原地,心中念道:“我就看你怎麼被趕下來的?”
後少宇走上了獨上春,見景程在比劃著招式,主動問好:“景程師姐好。”
景程回眸見到是後少宇,一下便收回了霸道語氣,笑道:“嗯,少宇你怎麼也上來了?”
後少宇盯著景程的眼睛道:“師姐,少宇見你多次來到這獨上春,少宇好奇,也上來看看。”
後少宇四下看了看,覺得並無稀奇。
景程道:“師姐我平時練武不用心,這大家都結束了,我得勤加練習啊,不然怎麼配做你們師姐呢?”
後少宇嬉笑道:“景程師姐,可以指點少宇一招半式嗎?”
景程被後少宇這左一個景程師姐右一個景程師姐喊得心中舒坦極了,沒有拒絕後少宇,且很樂意似的,卻是故意推脫道:“啊,我怎麼指點呢。”
後少宇道:“就是,反正你練你的就是,我就在旁邊跟著學,少宇來得晚,想學一點沒學過的東西。”
景程道:“挺有上進心的嘛,師姐答應你了。”
印賢駐足了半晌,也不見後少宇被景程趕下來,並沒覺得什麼,只是覺得後少宇這小子運氣好罷了。
不過事情並沒有印賢想象的那麼簡單,自從獨上春那次,再看景程與後少宇,似乎是走的越來越近,讓印賢不解的是景程竟然被這個初出牛犢的傻小子給迷住了。
時日一久,印賢醋意大發,魂不守舍。
而後少宇有了景程為伴,還能被指點武功,武功境界一天比一天高,精神也是越發越好。
直到有一天,柳扇殘遺遺主楚幽碰到印賢,問道:“印師弟,你秋同指弟子景程,原本不是跟你走得很近嘛,最近好像跟後少宇眉來眼去的。”
聽到這話,印賢忽然感到被扒光了一樣無地自容,想著平時不見面的遺主楚幽都能看出這一點,那秋同指上下十幾個人不早就發現了。
印賢強顏歡笑道:“遺主誤會了,我跟景程沒什麼的,後少宇這孩子上進心挺強的,挺不錯的。”
印賢內心早已是翻江倒海,渾身燥熱不適,頭皮發麻,印賢實在看不慣後少宇與景程相生相愛,心裡暗自發誓一定要把景程奪回來。
一日,印賢把後少宇約到陵陽六作名一偏僻之地。
後少宇問道:“師兄何事約少宇至此?”
印賢四下看了看,輕聲問道:“怎麼才能離開景程?”
後少宇苦笑道:“師兄,此言何意啊?”
印賢冷冷道:“離開景程,你提條件,我印賢照做。”
後少宇冷笑道:“師兄,這讓少宇為難啊,我與景程師姐是你情我願啊。”
印賢試探道:“你都說那是你景程師姐,她長你幾歲,你年輕有為,多少年輕的姑娘等著你。你知不知道我和景程結識了多年,我這有存了幾年的五十兩銀子,都送給你,只要你離開景程。”
後少宇趕忙擺擺手:“少宇不能要師兄的銀子。”
印賢:“我寢舍裡藏了八年的一罈六窖虹柔,一直未捨得喝,也一併送你。”
“六窖虹柔?”
“是的,六窖虹柔是僅次於九曲單秋的上乘美酒,江湖上多少人趕去百門新序都是為了一聞那九曲單秋香,這六窖虹柔雖不及那九曲單秋,可也差不了多少的。”
印賢期待著等著後少宇開口。
後少宇撓撓腮道:“少宇不懂酒,也對酒沒什麼興趣。”
印賢覺得後少宇既然說出對銀子和酒不感興趣,那他就一定有感興趣的東西,摟著後少宇的肩膀,好聲好氣道:“我傳你十令內力如何!再多教你些招式。”
後少宇忽然面色嚴肅,印賢看出來這是說到後少宇軟肋上去了。
後少宇半晌說不出話來,抬頭看向六作名三個大字,印賢看著後少宇,順著後少宇目光,也看向六作名三個大字,印賢當即明白後少宇的用意,說道:“我可以把你安排為準佔鵲的位置,參加下一屆的百門新序。”
後少宇眼睛一亮,道:“這個…”
印賢心想:“為了佔鵲,可以不要景程,原來你也不是那麼喜歡景程的。”
印賢繼續說道:“我知道少宇師弟對這個佔鵲名有所懷疑,下一屆百門新序還有四年,憑著少宇師弟的天賦,再練上四年,還有幾個是少宇師弟的對手,獲得這佔鵲理所當然,再加上指主我暗中操作,陵陽上層不會有人說什麼。”
後少宇聽印賢這麼看得起自己,不免有些沾沾自喜,也信了印賢答應自己獲得準佔鵲的說辭。
印賢為了景程真是豁去了一切,暗地裡找到楚幽賄賂了二十兩銀子,給後少宇加了一個準佔鵲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