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禍水(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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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畝嘗百門新序之後,陵陽柳扇殘遺秋同指共計十幾個師兄弟,約在封子作飲酒作樂,交流一下百門經驗,撮合一下師兄弟感情。殳為葉輕憂也被指主印賢叫上。
殳為作為準佔鵲卻沒去半畝嘗百門,在封子作之內顯得尤為不適。
印賢總是有意無意地提及殳為未去半畝嘗百門之事,封子作氣氛愈發變得凝重起來。
景程是秋同指資歷最高的女子,是唯一一個不畏懼印賢的,而且還會時不時頂撞印賢幾句,印賢念在景程是女流之輩,且對景程有愛慕之心,所以任由景程在自己面前放肆。
景程為了緩和這尷尬的氣氛,有一句沒一句地打斷印賢講話,當著十幾個同門的面,絲毫沒有把印賢放在眼裡。
眾位同門見景程如此仗義執言,只能傻呵呵陪笑著,尤其是後少宇笑得尤為燦爛,而殳為確實一臉嚴肅,不敢有半點笑意。
印賢本來還是忍著景程,但是景程話語之間越來越放肆。
景程平時本就仗著自己資歷長些不好好練功,印賢抓住景程這個把柄訓了景程幾句。
景程卻是一點不畏懼印賢,回道:“印指主罵我是為了我好,還是為了你好呀?”
印賢端著指主的架子道:“當然是為了你好,怎麼會為了我好?”
“你這樣訓我,你倒是舒服了,分明是是為你好,這是其一,再者,你這樣的語氣訓我,我這麼難受,我還怎麼好好練功,這對我能好嗎?”
印賢啞口無言,秋同指一眾人響起一片掌聲,吆喝聲。
秋同指可從來沒人敢給印賢講道理,這景程竟跟印賢一五一十的掰扯起道理來,印賢表面很生氣,心裡卻是愈加地喜歡景程。
眾人也都知道印賢對景程有幾分好感,唯獨初來乍到的後少宇沒看出這一點,只能看出景程討厭印賢。
印賢道:“你們都要好好練功,師兄我當年錯失良機啊。”
底下傳來應付之聲,後少宇主動敬上印賢一杯,道:“指主,你指的是錯失什麼良機?”
印賢看著低著頭的殳為說道:“十幾年前,陵陽佔鵲選拔之時,當時陵陽有佔鵲名額六位,我印賢落得個第八名,唉,就差兩名啊。”
眾師兄弟哈哈大笑。
景程道:“那是指主功力確實不如別人,怎麼能說是錯失良機呢?”
印賢沒趣地搖了搖頭。
後少宇見景程多次頂撞指主印賢,也覺景程有幾分俠女氣魄,開始關注景程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
印賢又繼續感嘆道:“那六個佔鵲上了百門新序,四個成為題世,先安排在陵陽做了一年指主,然後都順利升為遺主,其中就有我們柳扇殘遺遺主楚幽,想當年楚幽跟我一塊進陵陽之時,武功還大不如我,可我現在,只能做一輩子這指主了。”
見場下無人應話,景程說道:“印賢指主不一定做一輩子指主。”
印賢以為景程是在誇獎自己,得意道:“難道我還有機會升遺主?哈哈哈哈,做了這指主之後,年紀也慢慢大了,練武是有心而無餘力了。”
景程道:“不,不一定做一輩子指主,你有可能被降為普通弟子,也有可能享年三十。”
眾人鬨堂大笑。
酒過三巡,印賢想在景程面前表現,提議道:“一會結賬的時候,男的平攤,姑娘們就不用了,大家意下如何?”
印賢都這樣說了,底下男的還有誰願意說不,後少宇隨聲道:“好的,指主所言極是。”
說罷就把掌櫃的喊來算賬。景程抿嘴笑了一下,似乎很高興印賢這麼做,印賢瞟了一眼景程,滿足的坐了下來。
殳為瞥了一眼後少宇,喃道:“這後少宇,武功平平,溜鬚拍馬的功力倒是不淺。”
葉輕憂全程沒有幾句言語,應聲笑著。
殳為又道:“別人進來的時候都安排清掃之務,這後少宇來陵陽第一天就沒有盡過清掃之務。”
殳為見景程跟後少宇眉來眼去,心中嫉妒,又想起葉一晨來。
七百榆練武之時,秋同指位置在七百榆最東邊,離邊上一個二層小樓最近,此小樓名為邊作紅,一個破敗之所。
邊作紅邊上有一木梯,順著木梯走向二樓,有一個深一丈寬一丈的平臺,秋同指弟子都稱這平臺為獨上春。
再往裡已是懸空,只見一樓底未見二樓,原是年久失修,二樓已塌至一樓。
大家練武時都認認真真,練完武都想著回去休息,景程則不然,練武時說說笑笑毫不認真,大家都結束了,景程一個人卻喜歡到這獨上春,比比劃劃,熟悉招式,更是喜歡被眾師兄仰視的感覺。
印賢曾跟上去幾次,都被景程無情的罵了回來。
這天,景程像往常一樣到獨上春熟悉招式。後少宇見眾師兄弟都回寢所休息,見景程上了獨上春,便跟了上去。
印賢回頭注意到後少宇跟著上了獨上春,喃喃道:“不自量力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