桎城私塾之內,葉輕憂與同塾們認真地聽著課。

李先生講道:“這堂課我們把有關時間方面的籠統地講一遍,時間的單位有如下幾個,時辰,須臾,羅預,彈指,瞬,念,剎那。一天之中,分十二個時辰,分別為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一天又分三十須臾,一須臾為二十羅預,一羅預為二十彈指,一彈指為二十瞬,一瞬為二十念,一念也就是一剎那。”

李先生講課講到興致時,狂傲勁又上來了,說道:“回想這半生,李先生我也是桃李滿天下呀,這江湖百門之中,很多門派翹楚都是我的學生,比如屬子壤副掌門,流紙秋婁掌門,陵陽遺主,等等,這都是我教授過的,小門派的我就不提了,見了我都很尊敬,我有求必應,哈哈哈哈。”

私塾裡充滿了唏噓之聲,盡是同學們的玩笑之聲。

“李先生,你那麼厲害,還有求於他們啊!”

李先生接著說道:“這百門之中,就屬陵陽發展迅猛,不管是人數,武力,還是江湖道義,都數陵陽為佼佼者,我的學生一個個都混得風生水起,先生我也滿是驕傲啊,你們以後也一定會在江湖中混出個名堂來。”

底下亂成一片,有聲音道:“那當然啦,不管怎樣一定比李先生混得好,哈哈哈。”

不知道李先生今日為何說出此番言語,葉輕憂權柔幾人覺得有些奇怪。

只聽得李先生話音一轉:“先生我過兩天就要離開此地了,以後就帶不了你們了。”

底下學生一片目瞪口呆。

李先生又說道:“說這麼多呢,只想你們步入江湖之後,想要少走彎路的儘可以找我,李先生還可以舍下這張老臉,為你們盡最後一份力。”

私塾裡議論紛紛,開始變得嘈雜起來。

李先生收起書本離開了私塾,學生們面面相覷,覺得很是突然。

權柔見到葉輕憂書本上有李先生一首詩,字跡分明出自李先生之手,權柔問道:“葉輕憂,這李先生對你不薄啊,還親自給你題了這首詩。”

葉輕憂連忙說:“不不,這是我自己寫的,模仿先生的字跡而已。”

權柔笑了起來:“跟我就別裝了,這分明就是李先生的字跡嘛。”

葉輕憂心裡偷著樂道:“我這臨摹的功底竟然能以假亂真。”

私底下,李先生找到葉輕憂說道:“輕憂,你雖身體不好練不得武功,但智慧過人,說先生我是同情你,倒不如說是賞識你,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介紹你去一個門派,也可以謀一生計之道,跟江湖上的人接觸的多了也可以學到更多的東西。”

葉輕憂:“謝謝先生,我…我就我爹一個親人了,我還是…”

李先生:“無妨無妨,我考慮不周,未從你家人考慮,不過你要是真有什麼需求儘管提出。”

葉從收到陵地掌門虞道玄飛鴿傳書,稱:“青墨上遭滅門,死傷百人,屍體漸臭,需要葉從帶人速速前去收屍送去萬馬地。”

萬馬地作為江湖第一經處門派,特立了陵地這樣一個小門派,專門收江湖無名之屍。

葉從看罷,對青墨上一派同情了彈指之間,緊接著就是止不住得欣喜若狂,百具屍體,得掙一大筆銀子,於是奪門而出,欲多找幾個人一起前去青墨上。

葉從先去找了葉輕憂舅舅封遺。

封遺見葉從光臨,問道:“姐夫怎麼來我家了?”

葉從道:“上次,青墳古韻那事,解決了沒有?”

封遺道:“已經解決了,是朱古自己花錢找殺手解決的,謝謝姐夫關心。”

葉從道:“那八十兩給你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