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你們兩個算上,我們只有十個人,老的老,小的小,遇到盜賊怎麼辦?”藍靈兒笑問。

“你們個個身懷武功,就是來百八十個劫匪,都搶不了你們的。”瘦小的馬伕肯定的說。

“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們有武功的?”羅林問二人。

“店家昨日來馬店找大車的時候,就說要拉八個中原過來會武藝的人,我們才敢單獨拉你們走,否則,怎麼著也要等攢夠五六十人才敢出發的。”大個子馬伕解釋道。

吃完乾糧,眾人繼續上路,一路上地形雖然複雜,一會兒上坡,一會兒下谷,但路還算平坦,坐在大車上並不覺得顛簸,原來,兩個馬伕帶著大家走的,是大月支國到金帳罕國的國道,每年,兩國都會徵召民夫來修路,所以路還算好走。

第二天中午,兩輛大車帶著眾人來到一個小城中。一路顛簸勞頓,找了旅店,大家各自休息。

朱玉和幾日前一樣,為令狐幽兒發氣壓制熱病,完了以後,朱玉剛要離開,突然聽得院內有說話的聲音。

朱玉扒著門,從門縫看出去,見三個人在院中,好像要住店的樣子。

朱玉細看,發現其中一人正是見過一面的薩迦派高僧可可西,另外兩人身穿大紅袍,個子高大,朱玉卻是第一次見。

“可可西的薩迦派在大月支國,這裡已是金帳罕國的地界,不知此人來這做什麼?”朱玉自言自語第說。

幽兒聞言,走了過來,也透過門縫向外望,說道:“穿紅衣服的是西域吐火羅教的高僧,他們是已經滅亡的吐火羅國留下來的教派,一心想復國,在西域以宗教名義收買人心,沒想到,他們與薩迦派也攪和在一起。”

“幽兒,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朱玉奇怪地問。

“我父母親雖是中原人,可為了逃避中原武林特別是少林的追捕,大部分時間是在西域度過的,大月支我們就住了好幾年。”幽兒淡淡地說。

“原來如此,難怪空空大師找你母親找了那麼多年都毫無音訊。”朱玉嘆道。

“母親和父親在這邊都比較低調,有時以香客身份躲在寺廟裡,大部分時間就在山裡過夜,蔥嶺的那個山洞,我們就住過不少時日,所以空空大師就是來西域,都不可能打聽到我父母的訊息。”幽兒解釋道。

頓了一頓,幽兒繼續說道:“對於吐火羅教和薩迦派,我還是有所瞭解的,特別是薩迦派的可可西大師,我曾經見過他了、,此人武功和迦萊尊者不相上,我們要儘可能避開他。”

聽到可可西和那兩個吐火羅教的弟子定好房間後,朱玉和幽兒才悄悄出來,叫了其他人,說明情況,朱玉讓大家先行出店上馬車,自己到前臺付店錢,說是有急事要馬上走,因為八人才住進店沒多長時間,店家說什麼都不收錢,朱玉擔心硬塞錢給店家弄出動靜,只好說轉回來如果在此停留再來住,便出了店門,上馬車,讓車伕打馬離開。

“在小城西面,還有一家旅店,只是離城遠,地點偏僻,條件不是太好。”為朱玉他們趕車的高個子馬伕說。

“只要能住下就行,我們在外奔波,很多時候都是住在荒郊野外,能有房間住,已經非常不錯了。”藍靈兒說道。

“出城不久,過了幾座小山包,前面出現一個村落,看上去有上千戶人家,在離村落數百丈的地方,有一道大院,院門口挑著一面錦旗,上面繡著旅店兩個字。

眾人進到店中,旅店雖稍顯簡陋,但到處打掃得乾乾淨淨,倒也讓人感到舒爽。

這時,天已黑了下來,眾人都覺得肚子餓得厲害,無風大師讓店小二準備飯菜。

這久過來,大家都非常疲倦,坐下來好好吃頓飯的時間都沒有,今日,追尋大幽冥經的大事已經塵埃落定,也該好好放鬆放鬆,藍天對店家說道:“店家,你們這裡有什麼好酒,上上幾罐來。”

店家是一箇中年男子,大聲叫小二把最好的酒抬來,不一會兒,小二就抬來了三罐陶罐裝著的酒。

“這酒叫那拉提,是小麥和葡萄混合釀製的,是我們這裡最好的酒。”店家介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