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回 此情可待成追憶(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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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聞三人稱號法名,便可推想得到,她們都是受過感情創傷之人。三人同時愛上了呂賓,你說會有什麼好果子吃?唉!”
說到這裡,白若雪、李宛兒均是心下一凜,彷彿覺著,虛月這個故事,不是在講呂賓,而是講蕭影。自己便是幽情妖姬、殘月、無恨中的一個。
白若雪既能打聽到蕭影的師承門派,自然也知道李宛兒傾心蕭影。她自與蕭影離散後,雖未得見過他面,但自那細身上搜出的信上所言,他迷戀朱瑤,已到了不惜叛國害民、眾叛親離的地步。如此這般,自己滿腔情意,怕要付那東流,不自禁心裡幽幽嘆氣。
而李宛兒對蕭影,心裡更是早自絕了念想,可有的時候越是要想不去想,越是柔腸寸斷,當真是“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
只聽虛月續道:“身邊美女如雲,在旁人而言,自是瞧煞了眼,豔羨不已,可箇中苦樂,只有自己才知道。這女人之於貪花男人,可說是多多益善,巴不得自己做了皇帝,夜夜換新娘。”
這話出自虛月之口,室內眾人皆是愕然,不由心裡莞爾。不過細想下來,確是實情。
虛月亦覺自己一時興起,話說得有些不夠體面,不禁臉色微微一窘,又道:“你們想啊,呂真人何等樣人,既然三個都愛他,他對她們也是心生愛惜,從來不敢厚此薄彼。如今說將下來,也是他太過心好,這才無從選擇,出家為道,孑然一身,孤苦終老。”
白若雪、李宛兒聽到這裡,心下不由都驚訝道:“原來呂賓沒娶媳婦兒!我只道另娶別人了呢。蕭影不會也學呂賓,躲在深山修仙煉丹,一輩子這樣,那多氣悶啊,一點也不好玩。”
虛月悠然續道:“不過,他雖將一碗水端了個平,可三個女的卻不這麼想。我師父氣他優柔寡斷,遇事沒個決斷,撞上這感情之事,更是蘿蔔青菜兼且愛之,可見他花心大蘿蔔一個。她性格最是內斂,不喜與人爭吵,一怒之下,避上天山修道,發誓此生不再見呂賓半面。這一點,師父她老人家後來果真做到了。不過她到臨終末了,又覺後悔不迭,將呂賓送她的一枚珠花拿了出來,叮囑弟子們道:‘呂賓送我珠花之時,答應為我辦三件事情,只要不違俠義之道,他絕不推脫。我本可憑他這個誓言,他與我成婚,可我心中憋著一口氣,他既不肯主動選擇我,我何必強扭瓜蒂兒,迫於他!沒想到急急流年,逝水滔滔,幾十年的光,如白駒過隙,一下子便黃泉在望……’她囑咐我們,如日後天山派有難,可憑珠花前去找到呂賓,必能請得他來幫忙。”
白若雪問道:“師叔,您說的珠花,可是爹爹生前送我那枚雪蓮珠花?”
虛月道:“便是那枚。你把它弄丟了嗎,怎會不戴在頭上?”
白若雪道:“沒有啊,本來是給人拿去了的,後來……後來呂真人又從蕭……蕭影身上拿了回來。”說完自懷中取出那枚珠花。
虛月變色道:“什麼?這珠花原來給蕭影那廝搶了去?”
白若雪忙解釋道:“不是的,不是的!是別人拿了珠花去,蕭影臨死時,又託呂真人拿了回來。”
虛月更是不明所以,一臉疑惑道:“胡說,蕭影日間害死你三位師叔,豈會先就死了?你是不是見過蕭影之面?”
白若雪雙頰暈紅,急道:“沒有,沒有!”
虛月追問道:“到底沒有什麼?是他沒死,還是你沒見過他面?”
白若雪慌了神,支支吾吾道:“這個……那個……師叔,這珠花是呂真人自蕭影身上拿回來的,他說他當時已死,不定是呂真人哄人來著!”
虛月道:“你這話更是不著邊際,呂真人得能修成正果,豈會來欺騙你這樣一個小女娃娃!珠花既然拿了回來,這便算啦。如今天山危難在即,這枚珠花又是失而復得,還是呂真人親自將它送回。這事當真湊巧之極,只怕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抑或呂真人偶見珠花,這才知道你師祖婆婆已死,趕來憑弔傷懷,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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