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仁自也是不住搖頭嘆惜。

話說巴圖拖裡、其其格死裡逃生,只道得了神人相助,這才倖免於難,不禁百感交集。

爺孫倆抱頭痛哭得一陣,天色漸漸晴開。其其格藉著月光,收拾自中原帶回的貨物,其中大部分已被雨水溼透,只有小半部分尚還可用,當下將之裝上馬車。

爺爺巴圖拖裡的穴道一時半會兒解不開,只得將之抱上馬車,再在另一頂帳篷下翻尋受傷少年時,卻見他在泥沼中翻爬,掙扎著欲起身。

其其格喜不自勝,卻不知這少年幾時甦醒的。自己只道他經大雨一淋,活命已然無望,而今大敵雖去,卻隨時隨地有可能復返。此刻惶急逃命尚且不及,哪還顧得了他這個垂死,抑或早已在大雨中死去的陌路少年。只是臨走時,終不免再看上一眼。不意一看之下,卻是大出所料,少年非但沒死,居然還甦醒了過來。

其其格長長舒了一口氣,喜道:“謝天謝地,你總算醒啦。”

少年於自己身處何地、眼前這少女竟是何人,均是一無所知。他一臉茫然,聲音微弱道:“這是什麼地方,你是何人。”

其其格道:“你別問這許多,眼下情勢危險,咱們先行離開再說。”

少年點了點頭,陡見她衣裙襤褸,雪白肌膚裸露了好幾處,臉上頓然一窘。

其其格見他面色陡變,立覺自己一時惶急,只顧著逃離此間,竟然忘記衣不蔽體,慌忙含羞掩面跑開。

適才被其其格扶住,少年這才勉強站穩,她這一突然跑開,少年又跌撲倒地。

其其格聽他跌倒之聲,情急之下,也顧不得害羞,復又跑回相扶。

少年心下感激,哆嗦著雙手,緩緩除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其其格見這外套血汙不堪,溼漉漉的,披在身上也不大合身,卻是心裡暖洋洋地。喜目望著少年,半晌無話,最後爽朗一笑道:“我抱你上車吧。”

少年道:“勞煩你扶我一把便成。你一個姑娘家,哪兒抱我得動。”

其其格心下不服,定要抱他上車,哪知少年看似目清骨瘦,身子卻著實不輕。其其格搖搖晃晃抱得兩步,一跤摔倒在泥潭中。

草原上的泥沼甚為軟滑,兩人扭抱成一團,在泥中翻滾來去,儼然成了在泥漿中翻爬玩耍的孩提。

其其格直樂得笑脫了氣,隨之想到少年有傷在身,忙不迭鬆了手,翻身站立將之扶起,相偕上車。

少年在別人相扶下能站立,在巴圖拖裡看來,已然是個奇蹟。這時又摔了一跤,竟還能在其其格的攙扶下,移步上車,當真不可思議。

他卻不知蕭影修煉了“涅磐真經”後,非但內功精進如神,內傷外傷恢復也奇速。

三人不敢有絲毫怠慢,一個勁催馬奮蹄。

馬車在大草原上吱吱呀呀,一路向北。先是一片漆黑的後半夜,後是濃霧籠罩的清晨,再後來便是霽天日暖,烘照著三人溼漉漉的衣物,蒸氣嫋嫋升騰。

少大間在路上便進了些食物,隨後又睡了一覺,這時精神大振。巴圖拖裡的穴道也因歷時已久,已然自解。此刻他換下了其其格,催車北趕。

其其格駕了一夜的車,卻是精神煥發、神采奕奕,全無疲累之相,與少年並肩而坐,談笑甚歡。

巴圖拖裡道:“這次咱們得以死裡逃生,全仗了神明護佑。往後得日夜兼程,早些趕回家去。如今世道不太平,人命如草芥螻蟻,別要在外面枉自送了性命。”

其其格話音清脆地道:“是,爺爺。”轉頭又和少年說笑。

巴圖拖裡嘆了口氣道:“其兒,你可不能不把爺爺的話當回事兒,咱們從南邊一路北來,你都聽說的了,那攜帶驚鴻簪之人前些天便流入咱們遼國境內。昨天晚上那兩個惡人,便是為了搶奪驚鴻簪而來。想來不用多久,天底下各式各樣,形形**的人都會跑到咱們這邊來,咱們可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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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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