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經從拓跋弘燁身上看到過自己的影子,也希望有朝一日真有人可以讓他嘗一嘗失敗的滋味從而讓他有追趕的動力,只不過沒想到沒等到拓跋弘燁,等到了這個血盟盟主。

雖然他渴望有人擊敗自己,但他心裡也很清除正邪不兩立,那些包含希望的眼神他並非沒有看到,他自然清楚自己的責任,這又讓他不得不繼續贏下這一場,一陣悵然後白石老人一步踏了出去。

“劍仙不用劍嗎”?

血盟盟主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壓迫感卻沒有看到白石老人的劍,那股壓迫感從四面八方壓來,牢牢地鎖住了他。

“我的劍自在心中,閣下不妨全力出劍吧,可別讓我失望”白石老人繼續緩步上前,雙手揹負在身後語氣平淡。

血盟盟主黑氣包裹下看不清任何的表情,看著接近的白石老人只見那黑氣愈發變得漆黑,手中的飲血劍倒變得通紅。

飲血劍先聲奪人,一抹血紅的光芒自劍上傳出直至白石老人面前,卻不料那光芒剛來到距離老人一步之遙時就停滯不前,難以再進一步來。

白石老人目光如炬,心中也是微微一驚,這血紅色的劍氣之中竟然毫無生氣可言,換而言之完全察覺不到絲毫的先天之氣。

不過白石老人並沒有驚慌,雖然摸不清那血紅劍氣的奧秘,但是他同樣用強大的氣息牢牢鎖住了這道光芒,下一刻只見那光芒一陣抽搐般的晃動過後瞬間消失殆盡。

“劍仙果然氣勢非凡,這普普通通的威壓竟然就能震碎我的劍氣,在下佩服”血盟盟主嘖嘖稱讚道,心中自是一驚免不了想起之前與玉清子的那一戰。

白石老人雖然更勝一籌但並沒有比玉清子的氣息強大多少,但是巧的是血盟盟主的血煞之法本就客值上清功法,而玉清子比起白石老人要顯得柔和許多,所以才會被自己困住,但此時眼前的白石老人所散發出來的氣息,是如一股山峰壓來的壓迫感,更蘊含著無上的肅殺劍意,比起玉清子的說霸道了許多,反而能直接破了血盟盟主的飲血劍氣。

“如果閣下就這點本事,此戰就沒有繼續下去的意義了”白石老人淡然說著,不論那劍氣多古怪但他能感覺到它無法對自己構成威脅。

“呵呵,那在下就獻醜了”。

血盟盟主一聲獰笑,忽而猛然一閃,飲血劍順勢一掃,一陣詭異的黑氣從劍身上傳出,夾在著血光瀰漫開來。

白石老人瞳孔微張,讓他略感吃驚的是那詭異的黑氣竟然能吞噬自己散發的氣息!

“不過是旁門左道罷了”老劍仙對此倒也見怪不怪道。

只見白石老人抬起右手食指,凌空一畫,剎那間風雲突變,往來穿梭于山巔的清風陡然轉向往飲血劍散發的黑氣上壓了過去,氣勢如虹,似鋪天蓋地的劍氣襲來!

無劍似有劍,輕輕彈指一揮便可讓天地失色,聚山風為劍不由令眾人側目。

呼嘯而去的山風劃破長空,如一道道劍氣一般與血盟盟主手中的飲血劍交織在了一起。

雖然飲血劍發出的劍氣如那血煞一樣可以吞噬身邊的力量,但風是無處不在而又用之不竭的,所以漫天的山風襲來猶如數不清的劍氣在縱橫交錯,任飲血劍再強橫也不得不節節敗退。

“這便是劍道最強境界萬劍歸宗嗎”曹子芳出神地望著眼前嚮往地說道。

在場每一個持劍者都能感覺到自己的佩劍正發出嗡嗡的低鳴聲,彷彿有什麼東西在無形地召喚一樣,他們的手輕輕觸控著自己的佩劍,感受著其中傳來的躁動。

崑崙劍決的最強境界亦是劍道最強境界萬劍歸宗,這個傳說中武聖強者才能駕馭的境界,萬劍歸宗並不只是單單一個數字那麼簡單,而是這世間萬事萬物皆可以化為你手中的劍,只要你想哪怕是一花一木都可以成為削鐵如泥的利器。

更令人震驚的是當你到此境界,這世間所有的劍都會為你所用並且臣服於你,所以及時此刻白石老人手無寸鐵,只有孤零零的一根手指揮舞著,但這場上所有的劍,卻都蠢蠢欲動為他所驅使!

曹子芳猛地一低頭,卻發現自己腰間的佩劍終於按捺不住衝出劍鞘,劍身上纏繞著劍氣直衝向那已經被逼退的血盟盟主。

而一同前去的並不只有曹子芳的一把劍,而是此刻場上所有的劍,全部沖天而起,隨著白石老人的驅使與山風作伴呼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