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打起精神來,一群土匪就把你們嚇得屁滾尿流,不怕被邊軍那幫人聽了笑話嗎”!

肖雲飛忍者劇痛,聲如驚雷傳到了突然亂作一團的西涼軍,不過肖雲飛的話顯然十分管用,看到自己將軍與自己一同作戰的西涼軍很快就恢復了過來,也讓眾人看到了這當世第一強軍的出色反應能力。

西涼軍瞬間重新聚攏起來,每十個人為一個小隊,盾牌手在外掩護,長長的陌刀在其中伺機而動,遇到大批敵人就以守為攻,遇到數量少的就反包圍起來,局面瞬間被扭轉了過來。

“好一個西涼鐵騎甲天下,世人都以為西涼軍只有上了馬才是天下第一,原來這步戰功夫同樣了得,肖將軍治軍有方明明是我朝不可多得的良將,何故要助紂為虐呢”敖凡看著眼前的一切不由感慨道。

“你們江湖兒女不是有句話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肖某所做問心無愧,不論如何今天這西山寨也不可能活著留到明天”。

敖凡聽著肖雲飛的話無奈嘆息,這上千裝備精良的西涼軍剛剛不過是被自己一行人突然打亂了陣腳罷了,如今如夢方醒除非自己再一次不管不顧來個一劍破千軍,不過那樣自己也確實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肖將軍來這西山寨到底所為何事”敖凡發問道:“還有這涼州為何突然封禁,到處都是災民”?

“你不知道?”肖雲飛露出疑惑地顏色看著敖凡。

“莫非跟小...趙子良他們有關嗎”?

“趙子良已經叛國,我奉命緝拿他和同夥”。

“不可能,趙子良乃是陛下親自冊封的白虎營禁軍,怎麼可能叛國,如今來看,倒像是將軍你們預謀不軌”。

“呵呵,隨你怎麼說吧,我不得不承認你是個天才,如此年紀能有快劍勝我實屬不易,想來你那師傅更是讓我遙不可及了”肖雲飛突然笑道:“不過既然如此我也不用耿耿於懷了,還得謝謝你,讓我甘心做我的大將軍了,任你劍再快,也無法抵擋我所向披靡的西涼軍”。

“難道陛下如此信任你們西涼軍,你們就如此報答嗎,這西山可是你們西涼軍揚名立萬之地啊”。

肖雲飛撕下一處衣角綁住了自己流血的左臂,他知道敖凡所說的西山之戰,正是當年宇文拓帶著西涼鐵騎在西山腳下一戰擊敗北蒙精銳而名聲大噪,西涼鐵騎和北蒙騎兵高低之爭在這一戰立竿見影,那一站沒有阻礙,一馬平川的西山腳下,西涼軍身後就是不滿樹叢灌木的西山,十萬鐵騎沒有絲毫退路,破釜沉舟之下悍不畏死的西涼鐵騎用血水交織出屬於自己的榮耀。

這一切他肖雲飛又何嘗不知,但是箭在弦上已經不得不發,如今的西涼軍,尤其是他肖家,已經騎虎難下了。

“若真的信任,又何必放任關中軍和邊軍相互制衡,而不放手軍權,你別忘了,今天的天子也是從這造反出去的”肖雲飛的話讓敖凡大吃了一驚,他沒想到肖雲飛會如此直白。

突然一聲“義父”吸引力二人目光,循聲看去,竟然是那魁梧的西山寨寨主宋義,被那奎木狼一拳轟在了胸膛,口吐鮮血倒飛了出去。

這還是鐵血神拳宋義上了西山後第一次如此狼狽,對面的奎木狼裹在寬大的袍子下殺氣騰騰,訓練有素的西涼軍如砍瓜切菜般收割著剩下西山寨中人的生命,原本生機勃勃的西山寨突然一片死氣。

縱使有敖凡等人,西山寨也有不少好手,但是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是虎視眈眈的西涼軍呢?

“讓他們交出趙子良等人下落,或許我可以考慮留下幾個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