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郎,小良他們不會真的出事吧”。

“應該不會,那將軍既然故意來試探我們,就一定是想透過我們找到什麼,不然他也不必費此周章了”敖凡解釋著,但心中依舊是惴惴不安。

十步,五步,一步,馬車就這樣緩緩出了城門,似乎一切都是敖凡的預想,什麼都沒有發生。

“將軍,何時動手”?

“再等等,等他們完全出去”龐鸞在暗中觀察著一切緩緩說道:“我吩咐的都做好了嗎”?

“將軍放心,一千騎兵已經在城外埋伏多時了,加上我們的弓弩手嗎,他們必死無疑”。

龐鸞陰冷地一笑,他之所以假裝讓敖凡出城就是為了發揮他西涼軍最大的騎兵威力,也防止再像上次那樣陷入追逐反而得不償失。

“將軍,可是如果他們真的不認識那幾人怎麼辦”問話的副官話音一落就感覺到了龐鸞那惡狠狠地眼神直勾勾看過來。

“寧可錯殺也絕不放過,老子這口惡氣遲早要他們雙倍奉化,管他什麼金剛高手,也要讓他們知道在千軍萬馬面前都不過是一時之勇罷了,聽懂了嗎”?

“懂了...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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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走出城外,看著身後緩緩關閉的城門,玄靈在馬車內輕呼一口氣道:“難道是我們想多了”?

“沒有,該來的總會來的”馬車停下敖凡說道。

眼前是一片空曠的平原,沒有絲毫掩飾,一馬平川,除了不遠處一個山坡就只有孤零零一駕馬車靜靜等待著。

“公子,好像大地在顫抖”蘇雲柔聲道。

“這是西涼騎兵的馬蹄聲,只有西涼馬才有如此的陣勢”鬼刀老人同樣下車,嚴陣以待著。

一道亮光從遠處的山坡上閃過,是西涼陌刀被太陽反射的亮光,馬蹄聲滾滾而來,眼前空曠的平原上,瞬間多了密密麻麻的黑甲騎兵,呼嘯著朝敖凡等人衝了過來。

“將軍,以天下聞名的西涼鐵騎對付我們當真是看得起我們”敖凡對身後的城牆上的龐鸞喊著。

龐鸞沒有理會,站在城頭上大手一揮,上百名弓弩手就對準了敖凡身後。

前面是馬踏山河的西涼騎兵,後面是百步穿楊的弓弩手,怎麼看,這都是一場死局了,江湖人向來自傲,偶爾與官府為敵也不是少數,但沒人會去挑釁西涼軍,尤其是在野外遇到的西涼騎兵。

削鐵如泥的西涼陌刀,加上一身堅固的明光鎧,還有胯下的西涼戰馬,崩騰之間殺氣沸騰,神州大地沒有任何軍隊敢直面其鋒芒,即時這只是西涼軍中戰力第二的關中軍,但敖凡看著烏泱泱呼嘯而來的西涼軍,也不得不感嘆怪不得人人皆言“西涼鐵騎甲天下”。

“殺~”騎兵已經越來越近了。

每一匹西涼馬都有近五百斤,全速衝擊之下加上鋒利的陌刀和長槍,沒有任何人可以撼動,除非,這個人不是凡人。

“前輩,後面的弓弩手就交給你了”敖凡說道。

說完敖凡拔出斷劍玄黃,頓時劍光四溢,一人一間昂首向前無所畏懼。

“他是瘋了嗎”龐鸞不可置信看著打算一人獨挑千軍的敖凡:“給我放箭,放箭”!

“背後殺人,爾等還是要多學學老朽”龐鸞的耳邊突然響起鬼刀老人的聲音。

“你...你是人是鬼?”龐鸞看著脖子上的匕首顫巍巍地道,他都沒有看到這老人是怎麼就一步來到他身後的。

“先好好看看天將下凡吧”。

龐鸞睜大眼睛看著遠處的敖凡,在鐵蹄面前,突然怒喝一聲,聲如驚雷,一身磅礴的氣息澎湧而出,如狂風般席捲到騎兵面前,最前面的騎兵只覺得一陣難以抗拒的威壓傳來,連胯下西涼馬也忍不住癱軟下來,瞬間那直指敖凡的鋒芒就失去了最初的鋒利。

敖凡隨後揮手出劍,斷劍玄黃上劍氣大漲,點滄七十二式中殺敵最廣的一招“無邊落木”橫掃千軍而出!

這一日,敖凡入天將之後頭一回出劍。

一劍破千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