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石虎,願赴湯蹈火為殿下效力”王石虎此刻的心情一如當日的敖凡,正所謂良禽擇木兒媳莫過於此。

宇文朔點了點頭,將那風雷翅分給其餘幾人,然後便走到那石壁面前,繼續將剛剛取下的石雕按在了中間位置。

一陣清涼的山風隨之撲面而來,眾人走上前,眼前一片空無,只有腳下隱約可見的點點火光預示著函谷關便在自己腳下了。

“諸位,請隨我...”宇文朔的話還沒說完,眾人就目瞪口呆地看著一個身影已經“大鵬展翅”跳了下去。

“那是...韓嘯天”王石虎對愣住的宇文朔道。

“額,那諸位...自便吧”宇文朔清了清嗓子道,果真是被韓嘯天突如其來的挺身而出驚到了。

函谷關下守軍上千人,嚴陣以待日夜不停守著這雄關,但他們哪裡能想到,自己頭頂就來了一出“飛渡關山”的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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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早說老徐頭是那個寒鴉,我立馬單槍匹馬挑了這函谷關你信不信哈哈”。

時間來到第二天清晨,函谷關內一處破舊小屋裡冒著熱氣騰騰,同時還伴隨著趙子良的開懷大笑...。

“老先生,當真是寒鴉一員嗎”?

“莫愁前路無知己”宇文朔問向的老頭沒來由地突然說道。

“柳暗花明又一村”宇文朔的回答更是讓人費解。

“殿下似乎背錯了詩”洛天依對趙子良小聲道。

“是嗎,聽起來蠻順口的,說不定是接頭暗號呢”...

趙子良話音一落看著齊刷刷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心裡嘀咕道:“這詩真的蠻順口啊...”。

“你還真是...大智若愚啊”洛天依恍然大悟道。

“老先生辛苦了,還請給我們講講這裡發生的事情吧”宇文朔對這個身材消瘦的老者道。

“唉唉唉,殿下,聽故事可以,但是有件事我必須和您彙報一聲”趙子良突然打斷道。

“怎麼了”?

“你不是涼州生人您可能不懂,我們涼州兒郎得吃羊肉,必須是涼州的羊肉,平時在皇宮我吃不到也就不想了,這老徐頭的羊肉湯遠近聞名我看著他就能流口水,不能不吃啊”。

“嗯...當真這麼著急嗎”...

“真著急殿下,你聽我說,我趙子良最大愛好就是吃,要是吃不到吃不飽我就不能動手,萬一來危險了我手上沒勁可就遭殃了不是”趙子良繼續說道:“再說了殿下,我知道事情緊急,但是行軍打仗不也得糧草先行,你看大夥好幾天沒吃好飯了,總得緩緩不是,咱們都進來了還怕老徐頭飛了不成”。

洛天依看著對自己擠眉弄眼的趙子良不由得想笑出來,屋子裡散發的肉香味早就讓她垂涎三尺了,此刻竟然覺得趙子良說的有點道理,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心裡想起剛剛跳下前的一幕。

當時洛天依正要往下跳,趙子良突然用手抓住了自己綁在身上的綁帶,嘴裡唸叨著“死了也得找個墊背的啊”,但她看到的是趙子良卻是用著保護她的姿勢,想著想著嘴角笑意越來越濃。

“洛姑娘,為何如此開心”?

宇文朔的聲音將洛天依拉回現實,頓時臉色通紅,心裡如小鹿亂撞道:“可惡可惡,定時被那小人又戲耍了”。

“沒有殿下,我只是想到咱們成功入關,為此高興”...洛天依心虛地說道。

“好吧,咱們卻是一路奔波,本王說來也餓了,老先生如果真有羊肉,不放大夥一起嚐嚐”。

“對對對,老徐頭還愣著幹嘛,快去啊,記得給我多放點蔥花再拿個餅哈哈”趙子良一聽兩眼放光道。

洛天依看著眼前十足是個吃貨的趙子良,心中恍惚地想著與他的種種,真是不知為何從小不愛笑的自己,總是在他身邊不由自主笑起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