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半天,就是得有個敢罵你說你不是的人和你練劍唄,那好辦,反正大哥他們不在,王道長現在忙得要死,我也沒事,我陪你練行不?”趙子良突然開口道。

“你??”洛天依驚訝道。

趙子良挺了挺胸膛道:“我怎麼了,我不比那個哈巴狗楊文遠好多了?!”。

崑崙劍宗的冰美人“洛仙子”,此刻突然露出了久違的笑容說了句:“那明日巡崗後校場見”。

午後的斜陽落在洛天依那從未展露的笑臉上,趙子良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心中暗道:“笑起來還蠻好看嘛”……。

東風吹散梅梢雪,一夜挽回天下春。冬去春來,大地回暖,又是一年春來到的奉元城皇宮校場之上,每日都多了兩個身影,一柄劍,一杆槍,不思慮,多自在。

奉元城外西郊,入夜後的青龍大營內,已經成為青龍統領,在世人眼中和忠勇將軍敖凡齊名的王石虎,正望著手中的一封書信發呆。

作為禁軍之首的青龍大營,日夜駐紮於此的數千名青龍營士兵無不是百裡挑一的精銳,按理說是一隻蒼蠅也飛不進來的大營,卻被那送信的人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了。

書信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只不過是講了自從自己當上青龍營統領後,丞相宮琪瑞向陛下請命賜上清派“大有所為”四個字,自此上清派香火旺盛,大有復興之勢。

信不過就是闡述事實,奇怪的是用這種方式送信,就像在提醒王石虎謹記此事,不能忘卻一樣,而王石虎更是盯著信中“丞相”二字,許久後緩緩將書信放在了一旁的蠟燭之上,書信在燭火燃燒中漸漸成為灰燼,而王石虎一貫沉穩的臉上,徒留下了舉棋不定的神色。

這一夜,註定是無法安眠了……。

不同於青龍大營的冷清,奉元城內丞相府內張燈結綵,而丞相宮琪瑞卻在安靜的書房中同樣拿著一封書信,而他的對面卻是一個戴著那“重瞳”面具的黑衣人,正負手而立。

“這敖凡果然是在外面,只是沒想到他如此命大,這下要是去了上清派,可不好辦了啊”宮琪瑞沒了平時的高高在上,語氣竟然有些謙卑地說道。

“哼,上清派的那些個道士,以為憑他們就可以毀了我們的大事嘛!”那黑衣人不屑地說道。

“不知大人,有何指教?”宮琪瑞又問道。

“敖凡一定不能回來,即使他去了上清派,你也可以想辦法讓上清派自己把他交出來”黑衣人悠悠地說道。

宮琪瑞愕然道:“大人的意思,莫非是要?……”。

“怎麼做,不需要我一步步教你吧,既然你選擇了那個小子,那你就要證明給我看你的眼光沒有錯”黑衣人打斷道。

“是,我明白了,大人放心!”宮琪瑞點點頭道。

等他抬起頭的那一刻,那人已經消失在了自己眼前,只留下黑衣人在耳邊的一句話。

“記住,要是再出現跟那狐妖一樣的事,你不會這麼安穩的坐在這裡”!

宮琪瑞心頭震動,一股寒意油然而生,他對黑衣人的話沒有絲毫的懷疑,他知道擺在自己面前的,不是萬丈深淵就是彼岸花開了。

人皇伏羲的大弟子李耳,於汴州東海之畔,創立了上清派,為人間傳揚道法,以求長生,而上清派所在的三清山,也素有“雲山道家,碧海仙居”的美名。

這座“海上第一名山”與北邊的崑崙山互為犄角,映襯著神州大地近千年來的風霜雪雨,滄海桑田,直至今日,即使冬去春來之際,依舊是山海大域,天工開物般的美景。

三清山上,敖凡和已經甦醒的玄靈正眺目遠望這山河遠闊,人間煙火,感受著雙手之間的溫度,這一路走來的風霜,都被二人拋之腦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