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靈也無奈皺起了眉頭,自從那天敖凡跑來,一臉尷尬地跟自己說發生的事,還不等自己有點脾氣,他就暈倒了,玄靈只好運功幫敖凡把體內殘留的毒素排了出來。

說是毒素也不是毒素,似乎蘇雲身上的味道是一種奇怪的蠱一樣,讓人目眩神迷,還好玄靈善於解毒,等敖凡醒來已經無礙了。

只不過短短一夜時間,兩人都察覺到屋外多了數道強橫的氣息,顯然是提防二人逃跑的,想到這的玄靈開口疑惑道:“她這般做法,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雖然身為女子,對敖凡那天所經歷的,玄靈多多少少有點不舒服,不過玄靈還是專心想著如何逃出這裡。

“凡郎,如果那天何洞天說的沒錯的話,這蘇家背後很有可能是朝廷中人,卻無緣無故困住我們,難道是知道了我們的身份?”玄靈開口道。

敖凡想了想道:“如今天下人都以為我在宮裡養傷,如果她真的知道我們的身份,那她只能是皇后的人了!”。

“只是皇后為何要染指何家的產業?蘇姐對我們這麼提防,靈兒你說這背後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玄靈點了點頭說道:“如此看來,這蘇家應該不只是個賣酒的這麼簡單,也許我們還需要好好調查一番”。

就在二人議論的同時,前廳傳來了一陣喧囂,原本鑼鼓陣陣變成了嘈雜的吵鬧聲,敖凡從窗外望去,他們所在地院落離前廳僅有一條小路之隔,倒聽的清楚。

“靈兒,我怎麼好像聽見,他們在罵一個人?”敖凡說道。

玄靈也湊上前凝神聽著,過了一會她也疑惑道:“好像是,我聽的那幾個人聲音有點耳熟啊,但是不太清楚”。

“好像在罵……何洞天?”敖凡一怔道,自從安陽一戰後,又一次死裡逃生了敖凡感覺自己宛如新生,雖然實力並沒有突破金剛境界,但是不論聽覺,視力乃至於身體,彷彿都得到了進化,此刻外人聽起來嘈雜的吵鬧聲,在敖凡聽起來,是格外清楚。

敖凡閉上眼細細聽著,突然睜開眼道:“不好了靈兒,是那鬼刀老人,他抓了何洞天想要找到我們!”。

蘇府前廳,彎腰駝背的老人看著一臉狐疑的廖洪,憨厚地笑著,廖洪此時滿肚子疑惑,這老人今日突然來說趁何洞天和兩個侍從搏鬥時打暈了何洞天。

看著躺在地上的何洞天,先是吃驚她領跑敢和自己那兩個人高馬大的侍從動手,再吃驚就是這老頭竟然不要任何賞賜,非要去找敖凡和玄靈。

廖洪看著老人問道:“你不是那於公子的僕人嗎,怎麼走了又回來了,還有你這嘴巴是怎麼回事?”。

鬼刀老人笑了笑,卑躬屈膝道:“大人有所不知,老奴本來就要出城了,沒想到遇到賊人丟了盤纏,幾日來飢寒交迫,而且我一直都身染頑疾,只有公子才能醫治我,我本還苦於沒有理由進大人的府上,直到今天碰到這傻子……”。

廖洪將信將疑地聽著,此時離早上祭祀祠堂已過去了許久,已經到了下午確實不見那兩個侍從的身影,這時派去打探的手下終於回來,跑到廖洪耳邊呢喃了一番。

廖洪聽著一臉震驚,看著躺在地上的何洞天憤憤道:“這廢物竟然敢殺我的人?!來人給我拖去柴房先綁起來,看我好好收拾他”。

廖洪又轉念一想,看著眼前的老人,心中默唸道:“如果那兩人是派來的探子,那這老頭恐怕跟他們是一夥的,我不如將計就計,放他進去來個一網打盡”。

想到這,廖洪臉色變得和藹道:“那真是多謝老人家了,我這就讓人帶你去找於公子,他啊在這過的安穩,你大可放心”。

鬼刀老人聽著不由點頭笑著,很快便來個侍從帶著他往後院走去,臨走前他瞥了一眼,看到了廖洪眼裡的陰冷,不過對於殺人如麻的老人來說,無異於班門弄斧了。

片刻功夫後,當敖凡和玄靈的房門被開啟,看到一臉不可思議的二人,鬼刀老人一把跪下哭喊道:“公子啊,老奴找你找的辛苦啊,老奴這身子骨,全指望你了”!

待到侍從離去,哭的震天響的老人突然想著站了起來,看著敖凡和玄靈小聲道:“呵呵,真是冤家路窄啊二位”!

蘇府內院最深處的錦雲齋,此時鴉雀無聲,除了蘇雲並與他人,此時蘇雲側臥在踏上,突然睜開了眼睛,恐慌地望著身後的內室。

鬼雀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