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吧,等公子醒了以後,有時間我們和他多聊聊,霜雪小姐不在,他肯定很寂寞。”

關紫漁撲哧一笑,指著武陽說道:“這你也操心?”

“哦...哈哈,也對。”

倆人正在這說著,冷不丁地馮破山進來了,他手裡拿著個酒葫蘆,低聲問道:“怎麼樣了?”

“還是那樣。”關紫漁撅著嘴說道。

馮破山搖搖頭道:“你們也別愁了,我昨天晚上看過脈相,沒什麼大礙了。”

“那怎麼還不醒?”關紫漁不解地說道。

“你也不想想,他吃了多少靈丹妙藥了,得好好消化消化。”

“啊,還有這麼一說?”武陽頭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

“行啦,走走,武陽咱倆去殺一盤!”馮破山是最怕寂寞,一會兒沒事幹就難受。

“我不去,你總是悔棋,沒意思。”武陽搖搖頭,乾脆地拒絕了。

“你放心,這次我絕對不悔棋!”

“拉到吧,你每次都這麼說,可哪次你不悔棋?就昨天中午那盤,中盤的時候你那棋就不行了,結果你非得悔棋,好吧,悔棋就悔棋吧,還一次悔那麼多步,那你怎麼不說重新來一盤?”武陽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地,嘮嘮叨叨個不停。

“你看這...我這上了歲數,容易出錯嘛。”馮破山不好意思地說道。

這時候,關紫漁在一旁說道:“馮前輩,我陪您下一盤如何?”

馮破山一聽,趕緊把酒葫蘆放在石臺上,瞪著眼睛問道:“你也會下棋?”

關紫漁得意地說道:“那是,小時候我可是拜過師父的。”

“好啊,來來,殺一盤!”說完,馮破山就忙不迭地跑開,很快就端了一個棋盤過來。

“就在這兒下!”馮破山把棋盤放在池中天身邊,然後盤腿坐在了石臺上。

“哎,你往哪兒坐,你那屁股都碰到公子的臉了!”關紫漁不瞞地說道。

馮破山扭頭一看,嘿嘿一笑說道:“我挪挪就是了。”

說下就下,很快,關紫漁和馮破山就開始對弈了。

武陽閒的沒事,便在一旁觀看。

佈局一過,武陽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這關紫漁的棋,好幾步他都看不太懂,按照武陽的理解來說,但凡出現自己看不懂的棋,那就只有兩種解釋,要麼是別人水平太高,自己沒法理解,要麼就是對方下的太差。

其實,馮破山也是一肚子納悶兒,他心裡可不想輸給一個女的,因此一上來就很認真,全神貫注,可是下了一會兒,他也發現關紫漁的棋很怪異。

很快,二人你來我往地下到了中盤,此刻,馮破山的黑棋已經圍起了一塊巨大的空,而關紫漁的白棋,除了佔了兩個小角,外加一條比蚯蚓還瘦的邊之外,就什麼也沒了。

關紫漁此刻也發現了自己的形勢不妙了,開始皺著眉頭苦思冥想了。

到了這個時候,馮破山和武陽都已經明瞭了,這關紫漁的棋藝水平,不是一般的差。

就在關紫漁一籌莫展地時候,忽然間,一個聲音傳了過來:“還想什麼,趕緊把黑棋右邊那塊棋的眼給點了,不逼那棋出來,你就沒指望了。”

“哦,也是。”關紫漁聽到之後,覺得有道理,便習慣性地拿起棋子準備下。

“恩!”猛然間,三個人突然覺得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