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驚訝地叫聲,從武陽和關紫漁的口中同時發出。

“你小子,可算醒了!”馮破山也裂開嘴笑了。

池中天其實剛剛就醒了,但是卻渾身無力,不過,頭腦卻是清醒的,扭頭看到他們在下棋,索性就在一旁看了一會兒,直到剛才,實在忍不住了,才出言提醒了一句。

這也是那三人實在太投入了,連池中天醒了都沒看到。

“公子,你可算醒了!現在感覺怎樣?哪裡有不舒服的地方嗎?”關紫漁關切地問道。

池中天搖搖頭道:“沒什麼不舒服的,就是感覺口渴。”

“我去我去,我去給公子弄點水!”武陽聽見池中天說口渴,趕緊跑了出去,不一會兒就端過來一個大碗,裡面裝滿了清水。

關紫漁把池中天扶了起來,讓他依靠在自己的身上,然後武陽就把碗送到了他的嘴邊。

池中天張開嘴,當舌尖剛剛觸及到水的時候,便猶如久旱逢雨一般,大口大口地往下吞。

他一醒了,所有人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公子,您慢點,慢點。”武陽看到池中天這樣喝水,生怕嗆到他。

很快,一大碗水就被池中天喝了下去,乾乾淨淨,甚至喝完以後,池中天還用舌頭貪婪地舔了一下碗沿。

“你小子,一睡就是好幾天,可把我們嚇壞了!”馮破山笑著說道。

池中天無力地說道:“我暈過去的時候,以為再也醒不過來了。”

說到這句話,眾人心裡又是一陣酸楚。

“唉,算你命大,也就是在這兒,換個別的地方,你估計這一次真難了。”馮破山嘆了口氣說道。

“是啊,北靈萱的娘為了救你,用了不知道多少靈丹妙藥。”武陽說道。

“哼,那算什麼,別忘了公子是因為什麼受的傷。”關紫漁顯然有些不滿意武陽的說法。

“行了行了,你看他剛醒,你倆別在這兒給他添亂了,紫漁,你去通知北靈萱的娘,跟她說一聲。”

“好,我這就去!”說完,關紫漁就跑了出去。

片刻之後,凌墨煙就隨著關紫漁一起進來了。

“池公子,好些了嗎?”凌墨煙走到池中天身邊,笑著問道。

池中天躺在石臺上,忽然看到一個陌生的中年美婦,不禁有些奇怪:“你是?”

“我是北靈萱的母親,你和萱兒是朋友,你就叫我凌伯母吧。”凌墨煙說道。

聞聽是北靈萱的母親,池中天便趕緊掙扎著要坐起來。

“公子,您還是躺著吧。”關紫漁勸道。

這時候,凌墨煙說道:“你們扶他坐一會兒吧,總是躺著也不行。”

聽到凌墨煙的話,關紫漁就把池中天扶了起來,池中天用手撐住石臺,還好,力氣還是有一些的。

接著,凌墨煙就走過去,給池中天號了一下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