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主,如果要這樣說的話,那就只能去找找當官的了,看看能不能打個招呼,讓廣南城的官員幫咱們遮掩一下。”

“嗯,這是個辦法,先動身最好,不然我們現在距離那邊這麼遠,有點什麼事,都來不及。”

“唉,如果中天就在灕江城中,那就好了。”池遠山忽然嘆了口氣說道。

“谷主,西索阿瑞那個老狐狸,就是不肯說出公子在什麼地方,我也猜不透。”戰鷹說道。

“算了,再想辦法把。”

就在池遠山一籌莫展的時候,劉伯忽然跑了進來。

“老太爺,侯府裡來人了,說是有事兒讓您趕緊去一趟。”

“侯府?”

“正是。”

“算了,你去回話,就說我現在病了,不能去。”

池遠山琢磨著承齊侯是肯定不知道這件事的,那麼他找自己,肯定也就是喝酒閒聊了。

“老太爺,侯府的人說,跟公子的事兒有關係。”

“什麼!”

池遠山忽然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怎麼不早說!”

很快,池遠山就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等到了侯府之後,承齊侯正面色不悅地站在門口,旁邊還有一個老者。

“哎呀,老哥,你......”

“遠山!中天呢?”

“中天他......”

“遠山!你是不是老糊塗了,中天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你居然不告訴我一聲!”

“哎呀,兄長你可別怪我,我這也是怕你著急啊。”

“行了,快進來吧。”

等池遠山跟著承齊侯到了書房之後,承齊侯就指了指身邊的老者說道:“這個人就是從南疆那邊過來的,具體的事,你跟他說吧。”

這個老者,正是灕江城附近那個村路里的走方郎中張老伯。

等張老伯把事情都說完之後,池遠山激動地說道:“哎呀,這可多謝你了!”

“這東西你拿著吧,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我給你們了,不過這上面說你們能給酬金......”

“給,給,我們給!”池遠山說著就往身上開始摸,但摸了幾下才發現自己出來的匆忙,沒帶錢。

承齊侯哼了一聲,然後說道:“來人,帶這個老先生去賬房支五千兩銀子。”

“多少!”張老伯一聽,差點沒暈過去。

“五千兩。”

“五......五千兩?”

“嗯!”

“哎呀!這不是真的吧,這是不是在做夢啊!”

很快,管家就走進來將張老伯帶去拿錢了。

等張老伯走了之後,承齊侯便說道:“這上面說,中天就被關在灕江城中,只不過我很奇怪,這信是誰寫的,據他說,是一個灕江城的當官的,還是個女的給一個採藥人的,那個女的會是誰?”

“灕江城中當官的,女的......”池遠山琢磨了一下,隨後反問道:“灕江城不是已經被人奪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