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管,只是這事兒我管不了,我就是個傳話的,知道你的意思,我還得回去覆命。”戰鷹說道。

“你回去告訴池遠山,必須把人給我送來,見到人,我自然會放人,見不到人,一切都不要再談了。”

戰鷹點了點頭,然後說道:“當然,不過西索教主,我想私下裡提醒你一句,其實你也不要這麼急躁,有事我們可以商量,你若是真的執意如此,你也沒什麼好處。”

“這個就不勞你操心了。”

“告辭!”

“不送。”

雖然嘴上說的是不送,但是,等戰鷹離開之後,西索阿瑞馬上就讓靈天跟了上去。

他猜測,池遠山應該就在不遠處了。

灕江城東面有一座廣南城,是當初被池中天搶走的,那座城距離灕江城只有三四天的路程,很有可能池遠山就到了那裡。

所以,他現在要弄清楚池遠山的動向。

......

又是十幾天過去了。

這陣子,北靈萱跑了不少地方,總算是找了一些幫手。

長安城的金鞭王易通是最先響應的,一聽說池中天遭了難,二話不說,馬上帶了七八十個手下的弟子趕到了冥葉山莊,他那次遭了大難之後,實力大為折損,但好在名聲還在,眼下慢慢的就恢復過來了。

隨後,還有一些小門派的人也來了,雖然武功不怎麼樣,但至少人數上有不少了。

可北靈萱心裡最彆扭的,還是有幾個大門派沒有說動。

靈巖寺她前前後後去了兩次,第一次去的時候,好說歹說,浮堤大師就是一個不鬆口,堅決不插手這件事,到了第二次去的時候,浮堤大師乾脆就不出來了,直接讓簡相禪師出來應付她。

至於鳳凰門,北靈萱根本就沒去。

煙雲堂那邊,北靈萱倒是沒去,但因為池遠山已經路過了一次跟他說了一聲,所以金馳就送了池遠山三百萬兩銀子,並且派谷沉峰帶了幾十個弟子前來。

北靈萱盤算了一下自己這邊的高手,池遠山,她自己,還有谷沉峰,應該是最厲害的三個了。

玄天派那邊也聽說了池中天出事了,池中天現在是玄天派的長老,玄天派不好不出面,可商量來商量去,也不知道該誰出面,池遠山知道玄天派的難處,所以也就沒讓他們攙和了。

這天,冥葉山莊裡很熱鬧,會客廳裡坐滿了人,至少得有十四五個,除了池遠山,北靈萱,谷沉峰之外,就是一些小門派的掌門了,這些小門派,大部分都是歙州城附近的,也有一些,是當年受過寒葉谷恩惠的。

“池谷主,既然西索阿瑞如此不通情理,那看樣子咱們只能硬來了。”

戰鷹是昨天半夜回來的,池遠山知道了西索阿瑞的態度之後,是憂心忡忡。

西索阿瑞這麼一說,就逼得池遠山只能用強了。

“是啊,沒辦法了,他提出來的要求,我根本沒有辦法。”池遠山用手扶著額頭說道。

“池谷主,你就發話吧,池莊主的事兒就是我王易通的事,咱別的沒有,就有一條命。”王易通開口說道。

“池谷主,如果他提的條件你沒辦法的話,那麼救人就要趁早,拖的時間越久,對中天就越糟糕。”谷沉峰說道。

“是啊,這個我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