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中天琢磨了一下,然後說道:“好!”

“啊?您答應了?”劉迎輝驚喜地問道。

“別人要是來,少一兩也不行,但是你劉大人都開口多次了,我還能怎樣?”池中天半開玩笑地說道。

“哎呀,這...這讓我說什麼好,池將軍你可真是太仗義了,好,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如果事情辦成了,我一定重謝池將軍!”劉迎輝激動地說道。

“劉大人,重謝就不必了,我這也是給您一個面子,這樣吧,您回去,等我的訊息,我至多再耽擱兩三天,兩三天之內,事情一定給您辦好。”池中天說道。

“好!事情如果辦好了,您就派個人去通知我一下。”劉迎輝說道。

“沒問題!”

“池將軍,這是一張兩萬兩的銀票,事成之後,剩下的一萬兩,我給您。”劉迎輝說道。

池中天瞄了一眼,然後假意道:“你看你,這就見外了,回頭一起給就是了。”

劉迎輝趕緊擺擺手道:“那可不行,規矩不能破,這定金怎麼能不給!”

“哈哈,劉大人真是太客氣了。”

“那...我就先告辭了,靜候佳音!”

“好,我就不留你了!”

“告辭!”

“我送送您!”

“別,池將軍留步!”

看樣子,劉迎輝口中的那個親戚,絕對不是一般人,否則,劉迎輝何必這麼盡心盡力。

以他堂堂戶部尚書都無可奈何的事,還真是不多見。

送走劉迎輝之後,池中天整理了一下思緒,目前在京城中還要辦的事,除了劉迎輝這件之外,還有讓王杆子找小孩的事,以及金馳說他做個東,約池中天和王杆子喝酒的事。

想到這裡,池中天就決定先去一趟煙雲堂。

到了之後,金馳恰好也在,兩人也沒去喝茶,直接就去了煙雲堂後面的練武場中。

這時候,約莫有幾十個煙雲堂的弟子,正在那裡打拳,打的拳,池中天還是第一次見到,感覺很新鮮。

一招一式,都十分緩慢不說,而且動作怪異,池中天實在看不出這種拳法,會對別人有什麼威脅。

“怎麼,你小子對這玩意兒感興趣?”金馳指著那些人笑著問道。

池中天搖搖頭道:“我看不出這是什麼拳法,動作遲緩,招式怪異,這種招式要是對敵的話,還不被人一招給弄死啊?”

金馳一聽這話,撲哧一笑道:“你小子呀,這哪裡是什麼拳法,這叫五禽戲,是用來強身健體的!”

“啊?五禽戲?”

“對啊,神醫華佗發明的,說是模仿了五種禽獸虎、鹿、熊、猿、鶴的動作,華佗的大徒弟就練這個,活了一百多歲呢!”金馳笑呵呵地說道。

“是嗎?這麼管用啊!”池中天聽到這個,饒有興趣地走近了一些,仔細地看了一會兒。

“戶樞不蠹,流水不腐,這隻要人的各大經脈暢通無阻,壽命自然也就多了,有道理,有道理!”池中天搖頭晃腦地說道。

“怎麼樣,有興趣?”金馳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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