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雍門子狄並沒有告訴他什麼,只是笑了笑,然後說道:“哈哈,爹,您就別多問了。”

“哼!”雍門震顯然對他的緘口不言表示不滿。

......

池中天離開雍門震那裡之後,先去客棧和簡懷說了一下,讓他多住幾天,然後,他就帶著北靈萱去大將軍府了。

北靈萱倒是也不多問,池中天和朝廷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既不打聽,也不琢磨,權當看不見。

到了大將軍府,安頓好之後,也就到了很晚的時候,池中天和北靈萱打了個招呼,就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池中天就起來了,他惦記著今天巳時的時候,還要去送送尊王。

可是,等到他來到南門附近的時候,卻發現沒有看到尊王。

想著也許是還沒來,於是池中天就耐心地等了一會兒。

半個時辰過去。

一個時辰過去了。

尊王還是沒有出現。

池中天很是好奇,難道說改變時間了?

他抱著試試看地心情,走到南門附近的守衛身邊問了一下,這才知道,尊王的車架,早在卯時剛過的時候,就已經從南門出去。

想來,幽蘭郡主是不會騙他的。

那唯一的解釋,就只有一個了。

那就是尊王知道了池中天要來送他,但是卻不想見他,於是,便提前了趕路的時間。

池中天想明白這些後,只好苦笑一聲,然後走到路邊,對著前面,跪在地上磕了幾個頭,引得一些路人都用奇怪地眼神看他。

既然沒送成,那就只有等以後有機會,再去揚州看尊王了。

沒多久,池中天就回到了大將軍府中。

還沒進門,他就看到一個人,正站在門前到處張望。

“哎?劉大人?”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戶部尚書劉迎輝。

“哎呀,池將軍,您可算回來了!”劉迎輝慌忙迎了過來。

“劉大人,您怎麼在這裡?”池中天問道。

“嗨,我去了一趟太傅大人那裡,可是他們說您已經走了,我就到這裡來了,碰巧你也不在,我就在門外等了一下。”劉迎輝說道。

“胡鬧!你們真是大膽,劉大人來找我,怎麼不請進去看茶!”池中天對著門前的護衛訓斥道。

“哎哎,池將軍,別生氣別生氣,是我自己願意站在外面的。”劉迎輝趕緊拽著池中天解釋道。

“劉大人,以後可別在門前等了,您這真是讓外人說我不懂禮數呀,快請!”

說著,池中天就把劉迎輝請了進去。

當然,池中天暗中也在想,劉迎輝的來意,肯定還是那件事,他既然已經把姿態放的這麼低了,自己還真不好一味的拒絕了。

到了會客廳中,端上茶之後,池中天便問道:“劉大人,您來,是不是為了上次說的那件事。”

“是啊,我回去和我那親戚家商量了一下,池將軍,您就賣我個面子吧,五萬兩的酬金實在太多了,您看三萬兩行不行。”劉迎輝說道。

聽這口氣,好像有點懇求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