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不想殺你,但是有一件事,這裡,有一張供詞,你只要在這上面畫押,你就可以走了,如何?”池天說著,隨手就從袖口摸出一張紙。

這上面的內容,是池天夜裡寫出來的,大意是證明殺死那兩個朝廷命官的,和關家的人無關,全是邪教組織所為。

如果禹成漠在上面畫押了,那也就證明了這張供詞是真的,關紫漁也就可以擺脫嫌疑了。

禹成漠看了池天一眼,然後問道:“這上面是什麼?”

“沒什麼,一些事實而已,你們殺了人,總不能讓別人背黑鍋吧。”池天說道。

禹成漠搖搖頭道:“我聽不懂你的話。”

“聽不懂沒關係,你只要在這上面畫押就可以了,你看,印泥我都給你準備好了。”池天說完,又掏出一小盒印泥出來,放在了地上。

禹成漠的鼻子不自覺地哼了一聲,隨後仰面朝天,兩眼直勾勾地瞪著上面說道:“我不想知道你這上面寫的是什麼,但是我覺得你應該知道一點,我什麼都不會幫你做的,我唯一可以幫你做的,就是配合你,讓自己死去。”

禹成漠的話,冷冰冰的,不止是語氣冷,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冷了起來,看的出來,他是抱著必死之心的。

“好吧,禹成漠,我已經給你機會了,雖然你罪大惡極,可是我還是不想殺你,那麼現在,我告訴你,這供詞,就是證明關家人清白的,你可以不畫押,無所謂,一會兒我直接拿著你的手畫押就是了,你以為這是什麼為難的事?別以為你這叫大義赴死,你這純粹就是死得糊塗。”

說完之後,池天甩甩袖子,然後猛然抓住禹成漠的一根手指,先是在印泥裡蘸了一下,隨後就按在了供詞的最下面。

“好了,這就成了。”池天隨即鬆開了禹成漠的手指。

禹成漠也想反抗,可是沒有力氣,一點力氣都沒有,夜裡,傲霜雪是真沒饒了他,除了沒要他的命之外,其餘的,都是照著最狠的下手。

“師妹,一會兒拿著這個,帶上他,去衙門一趟,把紫漁接回來。”池天順手把供詞遞給了傲霜雪。

“師兄,帶上他做什麼?”

“帶上吧,好歹是個人證。”池天答道。

“可是帶上他的話,誰看著他呢?衙門裡那些人,可看不住他,別再讓他跑了。”傲霜雪說道。

“哼,他還想跑?”

話音一落,池天突然把手掌放在了禹成漠的肩膀附近,然後不停地遊走著,停在某處之後,五指迅猛地一戳,禹成漠就一下子嚎叫了出來。

“好了,他的琵琶骨已經被我打穿了,他武功盡失,交給衙門就行了,是死是活,讓衙門處理吧。”

說完,池天就拍拍雙手,站起來走了出去。

“哼,也就是我師兄心軟,換成是我,肯定殺了你。”

傲霜雪嘟囔了一句之後,也不管禹成漠在那鬼哭狼嚎,隨意叫過兩個人,就把禹成漠從地上拖了起來,直接帶出了柴房。

不多時,傲霜雪就帶著禹成漠,來到了知府衙門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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