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不殺我,那我就會殺了你。”禹成漠有氣無力地說道。

“哈哈,是嗎?”

池天活動了一下筋骨,隨後站了起來,隨意地走到桌子旁,從桌子上端起一個杯子,又倒了點茶,然後就端著杯子重新蹲在了禹成漠的身邊。

“來,喝點水。”池天將杯子放在了禹成漠的手邊。

被折磨了一夜,禹成漠當然口渴難耐,他努力地抬起頭看了一眼杯子,費力地伸開手掌,將杯子給握住了。

可是,沒等池天剛鬆手,那茶杯就從禹成漠的手掌滾落了下來,茶水灑了一地。

“看到沒有,你連拿杯子喝水的力氣都沒了,還想殺我?”池天冷冷地說道。

“禹成漠,西索阿瑞是個什麼人你很清楚,他是不會來救你的,你若是想活命的話,就得聽我的話。”池天接著說道。

“池天,你妄想。”禹成漠冷笑著答道。

“不急不急,你先別急著回答我。”

就在這時候,傲霜雪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上面有一碗稀粥,還有一張大餅。

池天看了傲霜雪一眼,然後就笑眯眯地說道:“來,先吃點東西,吃飽了,咱們再說。”

“師兄,就他這鬼樣子,恐怕吃不下東西了。”傲霜雪將稀粥和大餅放在了禹成漠地腦袋旁邊,然後還瞪了他一眼。

“吃吧,吃完了之後,我還有事和你說呢。”池天笑著說道。

按理說,禹成漠應該知道自己的下場,就算不是確切地知道,也會猜測到了,在這種心情下,還能吃下東西?

可是,禹成漠很快就做了一個池天和傲霜雪都沒想到的舉動。

禹成漠憤恨地看了他倆一眼,隨後就扭過頭,微微抬起了一些,就把嘴湊到了碗沿邊,開始一口一口地喝了起來。

喝了幾口之後,滿滿的一碗稀粥就下去了大半,禹成漠光用嘴,就已經夠不到了。

“沒看出來,你還挺冷靜。”池天點點頭說道。

“實話說,你是條漢子,我佩服。”傲霜雪也笑著說道。

“可惜,禹成漠,你助紂為虐,犯下了許多不可饒恕的錯誤,所以,你要想活命,就必須改過自新,只要你能悔改,我一定放了你,如何?”池天說道。

“池天,不必多說了,要殺就殺,實話說我挺瞧不起你的,怎麼跟個女人一般。”禹成漠見喝不到稀粥了,索性也就不喝了。

“你們教原來的那個蓉妖,後來也悔改了,現在你看她過的,很快樂。”池天說道。

“她是個賤人,聖教對她恩重如山,她卻背叛聖教,背叛者,是不會有好下場的。”禹成漠說道。

“可是如果只看現在的話,我倒是覺得她的下場比你好多了。”池天笑著說道。

似乎這句話把池天說得有些啞口無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