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來做什麼.”譚不興喝問道.

趙大仝看到譚不興手中拿著刀.便指著他問道:“姓譚的.你給我老實說.昨晚的事是不是你乾的.”

“譚不興.你好歹也算一號人物.該做就要敢當.”陳風揚也跟著說道.

譚不興看這兩人的神色.好像是受了多大的苦難一般.赤紅的雙眼.蒼白地臉色.都可以證明.

“什麼昨晚的事是不是我乾的.你們倆這一大早的要幹嘛.”譚不興喊道.

“譚不興.你他孃的別裝傻.昨晚我和老陳的鏢局都被人給血洗了.死了十幾個人.”趙大仝怒吼道.

“什麼.”譚不興聞言一愣.

“譚不興.我今天就問你一句痛快話.昨晚你幹什麼去了.”陳風揚逼問道.

“昨晚.昨晚我他孃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你們還來找我.我他孃的還想去找你們呢.你們知道不知道.老子被人扒光了衣服.活活在樹上吊了一夜.他孃的歙州城的人全看到了.”譚不興這時候怒氣沖天.也就顧不得害臊了.況且就算他不說.這兩人也會知道.

“啊.”

陳風揚和趙大仝聽到之後.也都愣了.

“此話當真.”趙大仝問道.

“趙大仝.你他孃的是不是人.這種事老子會給自己編在頭上.”譚不興氣得將大刀甩在了地上.

“等等.”

陳風揚忽然抬起手來說了一句.

“走.咱們三個馬上對一對.看看都出了什麼事.”

“對就對.”譚不興轉身就朝會客廳走去.

“你們就給我守在外面.任何人不準給我放進去.”趙大仝對他手下的鏢師吼了一句後.就和陳風揚一起走了進去.

他倆進去之後.就把門給關上了.

“說吧.你們倆到底出了什麼事.”譚不興問道.

很快.趙大仝和陳風揚.便把各自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不知不覺.半個時辰就過去了.

現在.會客廳中.一片死寂.

三個人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按照時間來算.陳鏢頭你是第一個倒黴的.緊接著就是趙鏢頭.而我.是最後一個.”譚不興皺著眉頭問道.

“沒錯.是這麼回事.”

“誰幹的.”譚不興問道.

“不知道.起初我們以為是你乾的.但是想想也不太可能.那些人的武功太厲害了.和咱們根本不是一個層面上的人.”陳風揚說道.

“譚不興.我問你個事兒.你一定得說實話.”趙大仝忽然說道.

“你問.”譚不興答道.

“那天.我們給你的那封信.是不是你寫的.”趙大仝問道.

“信.什麼信.”譚不興不知道是真想不起來了.還是現在腦子裡有些糊塗.

“就是那封勒令我們把鏢局給關了.然後不關就滅滿門的那封信.”趙大仝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