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說,譚不興才想起來。

“哦,你說那封信?那封信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我隨手就給撕了,我還以為是你們犯病呢!”譚不興說道。

“不是你寫的?”

“廢話!我他孃的寫那玩意兒幹嘛!”譚不興氣呼呼地說道。

愣了一下,譚不興忽然問道:“哎!你們難道不知道是誰寫的?還有,那信是誰給你們的?”

“是一個自稱冥葉山莊的人給我們的。”趙大仝說道。

“冥葉山莊?”譚不興一下子像是炸毛了一般,語調都不知不覺地抬高了不少。

“是。”陳風揚在旁邊說道。

“你們知道是冥葉山莊寫的!為什麼還來找我質問?”譚不興似乎有點糊塗了。

“我們...我們以為......”這時候,陳風揚和趙大仝都有些沉默了。

“好哇!我懂了!你們是不是以為這信是我寫的?”譚不興察言觀色,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

“是,我們是以為這信是你故意寫的,來嚇唬我們的。”事到如今,說假話也沒意思了。

聽到趙大仝的話,譚不興痛苦地用手拍了拍額頭,然後用手指著他說道:“趙大仝啊趙大仝,你是腦子被門給擠了嗎?我會寫這樣的東西?我就算是要寫,我怎麼可能會冒用冥葉山莊的名頭?我他孃的有幾條命敢招惹他們?啊!”

說著說著,譚不興就氣得渾身開始哆嗦了。

“好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看樣子,那信真是池中天讓人送來的,沒想到,他果真開始下手了。”陳風揚說道。

譚不興一拍桌子道:“我早說過,他不會放過我們!你們看看,這下好了吧!”

“這事兒,說不定還不是池中天干的,我總覺得他不會用這種手段。”趙大仝似乎還是有些猶豫。

“趙鏢頭,你怎麼到現在還糊塗著呢?如果不是他,這歙州城還有誰有能找出那麼厲害的人來?”陳風揚不滿地說道。

“對了!我這還有一樣東西!”陳風揚說完趙大仝之後,忽然間好像想起了什麼似地,匆匆走到外面,片刻之後又回來了,手中多了個布包。

“你們看這個!”

說著,陳風揚就開啟布包,裡面是一件衣服,一件灰色的衣服。

“這是昨晚的那些人無意中留下的,我覺得有點奇怪,就給收起來了,對了,你倆有沒有看到這東西?”陳風揚抬頭問道。

“沒有!”譚不興和趙大仝都是搖了搖頭。

“那就肯定是他們無意中留下的了,你們看看。”

說完,陳風揚將衣服給鋪在了地上,譚不興和趙大仝便湊上前看了起來。

這衣服很普通,材質雖然不錯,但卻不算什麼極品,唯一的特點,就是在胸口位置,繡著一片樹葉,樹葉有七個尖角,很是奇怪。

“這衣服,不像是普通人穿的。”譚不興問道。

“這衣服,是不是冥葉山莊中的人穿的?”趙大仝反問道。

“想知道這個,很容易,找個人穿上這衣服,去冥葉山莊那裡走一趟,就知道了。”譚不興說道。

“嗯,有道理......”一時間,另外兩人同時點了點頭,似乎明白了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