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謂的升輩分的意思,無非就是說雍門雨晗和龍江生孩子的意思。

“好,到時候一定請你來喝酒。”雍門震和龍雲幾乎同時說道。

“那我就先告辭了!”

說完,金馳就走了,臨走的時候,還笑著和池中天以及北靈萱打了個招呼。

德王早就走了,池中天甚至都沒注意到是什麼時候走的,而院子裡的客人,差不多也都走光了,這時候,雍門震就來到了池中天的面前。

“你呀,真是的,還送那麼貴重的禮物,這讓我怎麼好意思,你幫我這麼大的忙,我都還沒來得及謝你呢!”雍門震笑著說道。

“太傅大人客氣了,那不算什麼忙,而且路上也沒出什麼意外。”池中天笑著說道。

“總之是多謝了,還有這位北姑娘,初次見面就讓你破費,很不好意思,等你們走的時候,我親自給你們擺桌酒宴,給你們送行。”雍門震笑著對北靈萱說道。

“多謝太傅大人。”北靈萱笑著答道。

“我這還有點事,你們就先自便吧,走之前和我打個招呼,咱們喝酒。”雍門震說道。

“太傅大人請便!”

雍門震顯然還有事要忙,和池中天說完之後,就拽著龍雲進到會客廳中去了。

“現在這裡亂糟糟的,咱倆還是出去走走吧,等晚上再回來。”池中天說道。

“好!”

倆人剛走出大門,池中天就聽到有人叫他。

“池將軍!”

扭頭一看,只見劉迎輝正站在大門一側的空地上,旁邊還停放著一輛馬車。

“劉大人!”池中天走了過去。

“剛才那件事,池將軍怎麼想的?”劉迎輝笑著問道。

池中天咳嗽了一聲,然後說道:“是這樣的,這幫忙也不是完全不可以,只是你劉大人總不能讓我池中天,白跑腿吧。”

金馳當初的意思,是讓池中天暗示一下劉迎輝,但是池中天不太會暗示,索性就直截了當地說了出來。

果然,劉迎輝聽到這話,顯然是愣了。

好半天之後,他才說道:“哈哈,這是理所當然的,不能讓你白幫忙,咱們交情歸交情,但這酬勞,還是得給,你開個價。”

見劉迎輝這麼爽快就答應了,池中天便笑著說道:“你劉大人出面,我自然不能多要,這樣吧,五萬兩白銀,如何?”

“五萬兩!”劉迎輝顯然有些吃驚。

“對啊,五萬兩,怎麼,劉大人覺得多?”池中天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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