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中天點點頭道:“話是這麼說,不過,王杆子已經和我結仇了。”

“要我說你也有點沒沉住氣,不就那三十兩黃金嘛,你給了他不就完了,跟個叫花子較什麼勁。”金馳埋怨道。

“伯父,話不是這麼說的,他要是心平氣和的找我談,說不定我就給他了,可當時他那樣子你是不知道,趾高氣昂的,我看不慣。”池中天這時候的語氣,活脫脫像一個孩子。

“犯不上,看不慣的多了,你還都去計較啊。”金馳說道。

“伯父,這件事我做了就做了,不後悔。”池中天笑著說道。

“中天,你年輕氣盛我理解,不過我還是勸你一句,與人和善沒壞處,王杆子雖然武功不怎麼樣,但是手下的人手可不少,如果你能交上這個朋友,對你以後是有好處的。”金馳說道。

這麼一說,池中天倒是忽然也覺得有些道理了。

“要不這樣吧,你多耽擱幾天,我做東,在鴻宴樓擺個酒席,請你們兩個過去喝酒,順便把仇給化解了,如何?”金馳小聲說道。

這時候,池中天琢磨了一下,金馳的話確實不無道理,如果沒什麼必要,還真不至於跟王杆子結仇。

“我琢磨琢磨吧。”池中天並沒有馬上答應下來。

“行,你想好了就去找我,王杆子別人的面子興許不會給,但是我的面子,他會給的。”金馳說道。

這話倒不是金馳吹牛,同在京城一帶混,王杆子絕對不敢得罪金馳。

“那就又讓您費心了。”池中天笑著說道。

“跟我你還客氣什麼,對了,劉迎輝的事,你打算不打算幫他?”金馳接著問道。

“不打算幫,劉迎輝的要求有點強人所難了,他這是讓我去嚇唬人的,到時候錢被他們賺了,我還得落下個惡名。”池中天說道。

“哎,你這就不聰明瞭,劉迎輝找你,你就算是中間人了,這你多少也得要點好處呀。”金馳說道。

“我沒好意思提這件事,我這人您知道,在錢這上面,我總是臉皮薄。”池中天坦誠地說道。

“這有什麼臉皮薄的,找人幫忙,理所應當應該給點報酬,這忙哪有白幫的?”金馳有些嗔怪地說道。

“您的意思是?”池中天見金馳這麼說,心裡琢磨著他應該會有辦法。

“這樣,你答應他,但是呢,要裝作很為難的樣子,反正要讓他看出來,他得給點好處,然後你可以把你的好處,適當地分給王杆子一點,讓他高抬貴手,這件事不就行了。”金馳說道。

“這樣辦......能行嗎?”池中天有些猶豫地問道。

“不能行就不行唄,怕什麼,反正又不會出什麼事,這就跟做買賣一樣,價錢談得攏就做,談不攏就拉到。”金馳說道。

“好,那我就聽您的,也賺點錢!”池中天笑著說道。

“哈哈,你小子,得學著賺點錢,這以後用錢的地方可不少。”金馳說道。

“我知道,您放心吧。”

兩人聊了一會兒之後,雍門震和龍雲夫婦就都走了出來,這個時候,婚宴也該結束了,很多人都準備要離開了,他們三個出來,也算是送送大家。

很快,院子裡的客人,漸漸地都離開了,熱鬧的院子,一下子變得清靜了許多,雍門家的僕人們都開始忙活著收拾了起來,收拾完這些,恐怕也得很長的時間。

“雍門太傅,龍將軍,那我就先走了,等將來你們兩個升了輩分之後,我再來喝喜酒!”金馳爽朗地對著雍門震和龍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