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靈萱含笑答道:“剛才我可是讓您的財大氣粗,給嚇到了。”

“見笑見笑,我那算什麼,比不上你們二位的東西呀。”金馳笑著說道。

其實來的賓客,都是帶了禮物的,有很多已經私下裡給過了,而像金馳這樣當著面給的,除了池中天和北靈萱之外,再沒有其他人了。

眾人又吃吃喝喝了一會兒後,院子裡便傳來一個聲音。

“新人敬酒!”

原來,到了龍江和雍門雨晗敬酒的時候了。

池中天他們坐的這一桌,竟然是龍江和雍門雨晗第一個過來敬酒的。

“兩位真是郎才女貌,珠聯璧合啊!”眾人紛紛站了起來,笑著說道。

龍江今天看起來很是英俊,其實他本來也不難看,只是不那麼男兒氣罷了,至於雍門雨晗,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臉上有笑容,但那笑容,怎麼看怎麼覺得彆扭。

“今日是我和雨晗大喜的日子,多謝各位前來捧場,我們兩人,敬大家!”龍江笑著說道。

“客氣客氣。”眾人笑呵呵地隨著他一飲而盡。

“雍門姑娘,龍公子,祝你們百年好合。”喝完一杯之後,池中天又倒滿一杯,舉起來說道。

龍江和池中天並不認識,但互相都聽過名字,龍江知道,眼前這個人,絕對是個厲害人物。

“多謝池將軍!”龍江和雍門雨晗同時說道。

喝完之後,池中天還特意看著雍門雨晗微笑了一下,隨後,就坐下了。

很快,他倆就去別的桌上敬酒了。

差不多一個多時辰之後,酒宴也就差不多該結束了。

池中天這桌的人,幾乎都喝多了,尤其是莫可為,池中天是怎麼也想不到,一個年紀這麼老的人,喝酒竟然出奇的厲害。

沒有喝醉的,只剩下金馳,池中天和北靈萱了。

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池中天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便示意金馳離開一下。

金馳看到之後,便站了起來,隨著池中天走到了一邊。

“怎麼,中天,有什麼事?”金馳問道。

池中天低聲說道:“王杆子,到底是個什麼人?”

“王杆子?怎麼了?”金馳疑惑地問道。

池中天看了看四周,然後壓低了聲音把王杆子曾經在路上要給迎親隊伍找麻煩的事,以及和他們抓了劉迎輝的親戚的事,跟金馳說了一遍。

金馳聽完之後,並沒有驚訝,而是平靜地說道:“這沒什麼稀奇的,王杆子是京城叫花子的頭子,身手不凡,雖然不如你我,可是足以躋身江湖二流,就是因為他的拳腳,這些叫花子才對他心服口服,別看那些叫花子沒什麼大本事,可是架不住人多,人一多,他要是再不想點辦法弄錢,可就沒法混了。”

“以前怎麼沒聽說過這號人?”池中天好奇地問道。

“就他那點本事,你怎麼會聽說過,別忘了,就是你剛出江湖的時候,他也遠遠不如你。”金馳笑著說道。

這話倒是實話,池中天再怎麼樣,也是名門之後,王杆子一個叫花子頭頭,武功又不高,況且京城一帶還有個金馳,所以哪裡也顯不到他。

“那這個人,容易對付嗎?”池中天問道。

金馳擺擺手道:“別,我勸你一句,別跟他死掐,這個人雖然實力不強,但是手下的叫花子實在太多了,這些叫花子都是光腳不怕穿鞋的,沒必要招惹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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