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眾人舉起酒杯,將杯中的酒都給喝乾淨了。

“來來,吃菜吃菜,這些菜,嘖嘖,平時可是吃不到呀。”

田哲元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動手夾菜。

眾人吃了一會兒之後,池中天的後背忽然被拍了一下。

他扭頭一看,先是一愣,然後馬上就笑了出來。

“哈哈,劉大人!真是好久不見了!”

拍了他一下的,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在歙州城和池中天有過一些糾葛的戶部尚書,劉迎輝。

“是呀,我也好久沒看到你了,想不到一眨眼的工夫,你都是朝廷的大將軍,而且還做出那麼驚天動地的事情來,真是難得的英才啊!來,我敬你一杯!”

池中天這才注意到,劉迎輝的手上,還端著一杯酒呢。

原來,劉迎輝是專門來給池中天敬酒的。

這可不得了,劉迎輝可是戶部尚書,正三品官職,算的上是朝廷重臣了。

他能親自來敬酒,池中天這面子真是賺的足足的。

“不敢不敢,劉大人請!”池中天說著,和劉迎輝一同將酒喝下。

喝完之後,劉迎輝就示意了一下,池中天便跟著他往旁邊走了一下。

兩人走到一個稍微僻靜點的地方之後,劉迎輝便壓低了聲音問道:“聽說了嗎?趙為賢出事了。”

池中天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道:“聽說了。”

“唉,實在是沒想到,趙為賢也能做出這種事,唉!”劉迎輝似乎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還記得在歙州的時候,劉迎輝還是很忌憚趙為賢的,否則的話,斷水和梁鴻,也沒法拿捏住他。

要不是池中天后來用了些手段,那之後的事情,也許就不是那樣了。

“人心叵測,誰能說的準呢。”池中天隨意地說道。

“是啊,對了,你這次來,是專程來喝喜酒的,還是有別的事?”劉迎輝笑著問道。

“專程來喝喜酒的。”池中天答道。

“哦,那喝完喜酒呢?”劉迎輝接著問道。

聽劉迎輝這麼問,池中天心裡就明白了,這估摸著是找自己有事。

“怎麼,劉大人有事?”

“這個...有件小事,想請你幫個忙呀。”劉迎輝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無妨無妨,劉大人儘管說,你我二人,也算是朋友了嘛。”池中天大方地說道。

“那好,那我就說了,是這樣的,前幾天,我有個遠房親戚,是個做買賣的,也在京城,不知道怎麼回事,得罪了一些人,結果,一天夜裡就被一群人給抓走了,還留下話,要二十萬兩銀子的贖金,我那親戚的夫人急得就來找我,我就給他打聽了下,結果發現,抓人的是一群混江湖的,我找人去說情,可是對方不買賬,我今天聽說你要來,高興壞了,我想如果你能出面的話,憑你在江湖上的名頭,對方肯定不敢不給面子。”劉迎輝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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