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之後,池中天不禁苦笑了一聲,這真是個麻煩事。

“為什麼不報官?”池中天問道。

“報官沒用,而且我那個親戚的夫人說,他們家的買賣,多多少少的都有些不乾淨的地方,這要是真讓官府介入了,說不定就會查出什麼端倪來。”劉迎輝小聲說道。

“哦,原來如此。”池中天點點頭道。

“我覺得江湖上的人做的事,肯定去找個江湖中人解決比較好,我也曾想著找金馳金掌門去,但是我和他根本不認識,再說了,他是個純粹的江湖人,我去找他,一旦被別人知道了,這落下口實,也不是個好事。”劉迎輝說道。

池中天聽到這裡,不禁有些覺得好笑,這些當官的人就這樣,無論什麼時候,都是謹慎的不得了,一點紕漏都不願意出。

“劉大人,那些混江湖的,你知道是什麼人嗎?”池中天問道。

“好像是一群叫花子。”劉迎輝皺著眉頭說道,似乎是在回憶。

“叫花子?”池中天心裡一驚,馬上想到,該不會是王杆子那群人吧。

“嗯,應該是,我派人查過,這群叫花子不是普通的叫花子,他們是一個勢力很大的組織,在京城一帶很出名,京城中所有的叫花子,幾乎都是這個組織裡的。”劉迎輝說道。

“哎呀,要是這樣的話,那這件事可能真不好辦,您可能不知道,如果是一個組織的話,那就相當於一個武林門派了,這隨便去招惹一個門派,可不是件容易事。”池中天笑著說道。

“池將軍,這也不算是招惹吧,畢竟是他們先不地道的,生意上的事,生意場上解決嘛,何必還抓人呢?”劉迎輝說道。

“劉大人,這話也不盡然,我琢磨著,您讓我出面,意思就是想不花一分錢,就把人要回來吧。”池中天笑著說道。

“這......”劉迎輝被這句話一問,登時問的一愣。

“也不是這麼說的,池將軍,我肯定不會讓你太為難,這銀子還是要給,只是能不能少一點,我那親戚家說,最多隻能給出五萬兩銀子。”劉迎輝答道。

“好傢伙,這一下子就少了十五萬兩,劉大人還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您以為我這張臉,有這麼大的面子?”池中天有些不悅地問道。

這種事,本來也不算什麼為難的事,生意場上得罪人,生意場上解決,對方背後出陰招,那就找官府,官府不敢找,那就出銀子,銀子也不願意出,而讓他去出面,這叫什麼事?

換句話說,這就是讓池中天去賣個面子,這樣他們就可以少損失十五萬兩銀子了,這天下還有這樣的事?

再說了,池中天已經隱隱約約地猜測,那些叫花子應該就是王杆子的那些人,如果真是他們,那這事兒池中天真不願意去招惹,畢竟王杆子說了,從此之後就是死敵了。

然而,退一步講,按說這樣的事,多少也應該給池中天一些酬勞吧。

但是劉迎輝一直沒說這個事兒,而池中天,卻也不好開口去問。

“池將軍,你就別謙虛了,您出面,說不定連五萬兩銀子都不用給呢。”劉迎輝笑著說道。

這話一說,差點把池中天給氣壞了。

這叫什麼話?

“劉大人,這件事,我可能幫不上你。”池中天見劉迎輝的話有些不太好聽,索性也就不客氣了。

“啊?池將軍這是何意?”劉迎輝沒想到池中天會這麼說。

“劉大人,是這樣的,我們江湖上也有江湖上的規矩,您說的那些人,我也有耳聞,不管如何,他們沒有招惹到我,我不能無緣無故地去找別人的麻煩,如果傳到江湖上,那我池中天會落個仗勢欺人的惡名。”池中天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