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錢申這個傢伙.可能要有不軌之心了.”武陽語氣嚴肅地說道.

“不軌之心.武陽.你是不是太過緊張了.”

“不.這事不合常理.如果剛才那個人真是濱麟山莊的人的話.那這麼一來.非但沒有給咱們造成麻煩.反而還讓我們警覺了.你說.他的目的是什麼.這更說不通.”武陽這時候已經開始學著像池中天那樣.對一件事情進行著反覆徹底底分析.力求找出所有的疑點.

看關紫漁沒說話.武陽接著說道:“我看.剛才那個黑衣人絕對不是濱麟山莊的人.他孤傲雲要真想來.肯定直接就闖進來了.大白天他都敢如此明目張膽.為何半夜裡要派人先來打探.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隨著武陽說的越來越多.關紫漁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孤傲雲的傲氣不比公子差.對付咱們.他肯定不會用這種辦法.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剛才的那個黑衣人.根本不是濱麟山莊的.”

“那是誰.難道真是錢申.”

這個時候.關紫漁也似乎認同了武陽的說法.開始順著錢申琢磨了.

“我雖然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是.八成還是有的.你想想看.剛才我出聲示警的時候.錢申怎麼不出來.而那個黑衣人離開之後沒多久.錢申馬上就出來了.還說自己已經睡下了.這就更奇怪了.這麼大的動靜都沒吵醒他.那他睡得有多想.在關家.他能睡的這麼香.我不信.”

“武陽.你說的還真有點道理.我現在也覺得疑點越來越多了.”

這個時候.關紫漁算是被武陽給說服了.

“那我們再打個比方.假設這個人真是錢申.那麼他來這麼一出是為了什麼.”武陽接著問道.

“為了...哎呀.武陽你就直說吧.別問我了.我可沒想這麼多.”關紫漁不滿地說道.

“就跟我剛才說的一樣.這小子.十有八九是有歹意.但是又投鼠忌器.所以剛才才試探我們一下.而且.我想他真正想試探的.就是老馮和秋蟬.是不是真的重傷了.另外.公子是不是真的不在.”

武陽剛說到這裡.關紫漁忽然臉上一片憂愁地說道:“你一說我想起來了.老馮和秋蟬.可還都沒醒呢.秋蟬還好.脈相沒問題.但是老馮的脈相怎麼還是那麼弱.那個老頭到底會不會治病.”

“那個老頭雖然古怪.但肯定是個奇人.他說老馮的命保住了.那應該不會有什麼變動.再等等吧.”

說完這句.武陽忽然笑著說道:“你看.讓你一句話又扯遠了.現在咱們談的是錢申的事.先別想別的.”

“錢申如果真是試探這些.那說明他要動手了.”關紫漁冷冷地說道.

“他本來對咱們就心有不服.以前有公子在.公子不在還有老馮和秋蟬他們.他錢申也不敢有什麼歹意.可現在老馮和秋蟬都這樣了.就咱倆.恐怕他們未必會當回事啊.”武陽憂心忡忡地說道.

“嗯.他們心裡的怨恨從來沒消失過.這個我一直知道.只是想不出什麼辦法對付他們.”關紫漁跟著說道.

“還對付什麼.這種人.不能留.尤其是現在.”武陽忽然語氣陰森地說道.(文學區短篇文學網enxue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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